在后宫算不得什么大事,宫人跟杨淑妃和宋云程、余昭仪那儿知会了一声,早早的安葬了丁氏。
天气越发炎热起来,冀州修建的避暑行宫虽周边还有几座小园林尚在修建之中,但主要宫殿却都已经竣工了。今年的夏天比往年要热得早一些,沈洛一早就在安排着夏日搬宫去行宫避暑的事宜,连着朝堂一块也搬过去,只是皇宫这里毕竟还要留人坐镇的。沈洛素来多疑,能让他信任的人几乎没有,留守皇宫的必然是要皇室宗族和朝中最得沈洛信任的大臣。
前些日沈洛派沈越去冀州行宫监察,这几天没了沈越半夜里时常偷摸进她的寝宫,宋云程倒是有些想念,夜里总是突然的惊醒,屋子里但凡有点动静就以为是沈越来了,却是起身后将寝殿找了个遍也未找到沈越,然后才忆起沈越去了冀州,要好几天才能回呢,哪里会出现在她的寝宫。接着就是整夜的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梦到冀州行宫突然坍塌,沈越被压在废墟之下,梦到随行去的侍卫抬着沈越的尸首回宫,要么又是梦到沈洛派刺客去刺杀沈洛,生死不明……
总是夜夜不得眠,又是对沈越牵肠挂肚日夜担心的,宋云程近来白天总是呵欠连天,困乏的很。刚往御花园里走了一圈,便就累了,找了一处凉亭让宫人撑开躺椅来坐下歇了一会儿,又听得远处崔婉言在弹琴。崔婉言琴艺精湛,弹的琴自然非宫中其他人所能比拟。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司仪局最好的乐师也比不上崔婉言的琴技,宋云程便坐在凉亭里听着打了个小盹儿,等着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崔婉言的琴音。素心端着一盘子精致的糕点过来道:“主子中午吃的少,怕是有些饿了,绛云姐姐刚才送了这盘桃花饼来给主子吃。”
素心这一说,宋云程还真觉得有点饿了,只是看这桃花饼外形着实并不好看,只是扁圆的一小个,盘子里还有些掉饼末。宋云程捡了一个尝了尝,里头的馅还真是桃花,果真是名副其实的桃花饼。
只是,现如今连着桃子都成熟了,哪里还会有桃花?这宫里也没有还盛开着的桃花啊?
回了宣宁宫后,宋云程让和喜去寿禧堂那儿叫绛云过来一趟,绛云来后,宋云程问了她一些宋婉心在宫里的事,随后才问:“眼下已是五月中旬,桃都熟透了,桃花是从何处而来的?”
这一问,绛云知道宋云程是问今日桃花饼的事,笑着回道:“宫中以及各处的桃花早已落了,不过冀州行宫天气温和,凉爽宜人,气候与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