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回答。
“那要怎么办,你应该明白吧。”宋云程道,将一个色泽质地都不错的玉镯子戴在素心的手上。素心唯唯诺诺的,摸着手上的玉镯子,小心的问:“主子,奴婢不明白主子为何让奴婢……”
宋云程没答话,示意她不要再问,又唤了和喜进来,问道:“崔婕妤给本宫送的白锦香囊搁哪儿了?”
“这……”和喜为难着道:“这些都是绛云给主子收拾的,奴才不知道啊。”
宋云程含笑着道:“你去菀歆居里替本宫讨要一个,本宫很是喜欢这香囊,可是找不到香囊,不知扔哪儿去了。”
和喜应下,也不知宋云程这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赶紧的往菀歆居去了。
等着和喜走后,宋云程才将崔婉言送的那个白锦香囊拿出来。这崔婉言在太后陵每日太过闲暇,就绣了不少的白锦香囊,回宫之后,各宫嫔妃那儿都送了一个。白锦香囊倒是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香囊里装的东西,艾草里还加了少许的朱砂和五石散,宋云程只是想看看崔婉言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还是只有她的香囊里有朱砂和五石散。看这白锦香囊缝线口也有少许的五石散渗过去,看着像是封口了许久了。
昨儿,素心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这个白锦香囊里,便拿着这香囊在烛火下烘烤了下,宋云程进屋子里看见素心脸有异色,神色亢奋,脸红燥热。宋云程一闻就察觉出这香囊有问题,当下就将香囊给拆开一看,里面的朱砂已经变黑,五石散的气味也极为明显。
五石散是禁药,朱砂既能当药材又是毒药,宫中明令各宫不可私藏,不过这两样东西在太后陵却很常见。
没多一会儿,和喜就从菀歆居里回来了,手里拿着讨来的白锦香囊,宋云程赶紧将这个白锦香囊打开一看,里面也是艾草、朱砂和五石散。艾草和朱砂并没有什么问题,五石散又不会在空气中有大量的挥发,所以只要不服食或者火烘,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崔婉言将五石散放进香囊里到底是什么意图?
“主子,要找个机会看看其他嫔妃的香囊吗?”和喜问道。
宋云程摇了摇头,道:“不急,打草惊蛇就不好了。如尘还跟菀歆居里伺候吗?”
“还在,只是崔婕妤远着咱们安置的宫女,亲近的是绣春和从太后陵带回来的凝蕊。而且神神秘秘的,屏退左右就三人在屋子里好长时辰。”和喜回道,从崔婉言回来那天起,这宫里盯着菀歆居的消息一天没断的送来。
“好了,退下吧。”宋云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