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芜殿出来了,虽隔得有些远,宋云程仍是看见沈越的一片衣角上沾染着些许的面粉,快步的出了宣宁宫。
等着天黑了,沈越悄然的出现在宋云程的寝殿里,宋云程坐在窗台边侧头看了沈越一眼,也没再搭理他,沈越近前来伸手将一支玉簪子递到宋云程的面前,道:“我亲自选的白玉,亲自打磨的。知道你不喜欢程样式复杂的,特意做的简单样式。”
宋云程一把抢过沈越手里的簪子,看了眼就赌气的将簪子扔在桌子上,道:“十王爷就是如此来哄女人的?”
见着宋云程仍然生气,沈越有些手足无措,道:“本王没有哄过女子,若是打我能让你消气,你打我便好了。”
宋云程看他是真心诚意,她本就没生沈越的气,起身来道:“虽然宣宁宫防备甚严,但是难免会有漏网之鱼,王爷不宜久留。”
“你还在生气,要赶我走?”沈越道,非但不走,反而顺势从后面将宋云程环住,紧紧的抱着,压低着声音道:“你是在怪我今日下午时与婉心在一起那么久,连来看你一眼都不曾?你是吃醋了?”
见宋云程不理会,他又解释道:“其实下午我没同婉心在一起,我进莱芜殿后,就让婉心练字,我去了厨房里给你做了好些时辰的糕点,做了糕点后我去看了婉心一眼就走了。云程,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任是再美的女子我都不会多看一眼,亦不会动心。”
宋云程并不喜欢听这些甜言蜜语,将簪子收进首饰盒子里,笑着道:“好了,十王爷,我又并非是不明事理的人,又岂会不知你对婉心并无男女情意。只是宣宁宫毕竟危险,十王爷不宜逗留太久。”
见宋云程是真没生气了,沈越这才放心,也明白的确不宜久留,便离开了宣宁宫。
今日早朝上,沈洛又被气得不轻,又有好几个老臣以沈洛仍旧没有皇子一事做文章,甚至有几个大臣上奏请沈洛立皇族近亲的王爷为储君。下朝后,沈洛在德章宫里撒了不知多少回的气,宫人想着沈洛平日里最听林素瑶的劝,便去承德宫里将林素瑶请了过来,可是沈洛那火气也降不下去,连着林素瑶都得了一顿训斥给赶了出来。
王秀全实在没辙了,便又去宣宁宫里请了宋云程,将早朝的事简略的同宋云程说了一遍。
宋云程之前给沈洛吃那些药不过是些补肾养精的药,根本就不能将沈洛的不育治好,原是想再拖一个月,只是眼下形势正乱,北方又在开战,看来真是不能再拖了,便准备了银针带着绛云就往德章宫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