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晚些派人出宫去宋府接婉心进宫,安置她在宣宁宫里偏殿里住下,杨淑妃那儿去传个话,就说是我跟宋小姐投缘,正巧她回京便想请她进宫来陪本宫住些时日。”
“是。”绛云应下。
回了宣宁宫之后没一会儿,绛云就从育德宫那儿回来了,她侧耳对宋云程道:“晏监正去了育德宫,说了些什么话后,把淑妃娘娘吓得不轻,奴婢去的时候,她还喝着压惊茶呢,怕是晏监正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宋云程倒是没怎么在意,笑了笑,道:“晏之命那随意不羁的性子,说不定是说了什么胡话来唬杨淑妃呢。”
绛云却甚是担忧,道:“杨淑妃也非简单之人,晏监正卜卦之术也是天下闻名的,晏监正若是唬淑妃娘娘,淑妃娘娘又岂会察觉不出来,怕是晏监正真是卜出来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宋云程这一细想想,晏之命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什么事,他若是不想表现出来,便很难从他神色里看出半分来,兴许真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过,宋云程仍是笑着道:“有句话叫人定胜天。好的事情我便信是命,不好的,不如意的,便要靠人事所为,所以卜卦一说,做不得准。”
微尘之变,斗转星移,天下之事瞬息万变,卜一道卦算得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