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便快步的出了承德宫,突然对戎狄族出兵,等会必然会有一大群的大臣来德章宫里求见。
等着沈洛走后,一旁伺候的玉春端了茶来给林素瑶喝,又在一旁小心的给林素瑶锤着肩膀,高兴的道:“皇上可真信任主子,主子几句话,皇上就对戎狄族出兵了。只是主子为何劝皇上对戎狄族出兵?”玉春不由费解。
林素瑶笑着道:“你这小丫头懂什么?”随即叹了声,道:“皇上登基以来,朝堂和兵权就一直把控在蒋家手里,没有大的功绩。戎狄族一直对我大齐虎视眈眈,时常骚扰边境百姓,好在有蒋家军驻守才不敢进犯,若是皇上此番能够将戎狄族击退至祁连天山之外,皇上又何惧蒋家军,又怎会再将贵妃放在眼里。”
“可是奴婢听说戎狄族人饮血为生,凶狠无常,骁勇善战,皇上万一……”玉春没敢说下去,担忧的眼神看着林素瑶,锤肩的力道也轻了许多。
林素瑶解释道:“刺客行刺的事情嫁祸到戎狄族头上,其中更是牵连了蒋家,在北方驻守的蒋家军自然恨戎狄族,再说,难道眼见辽东军和戎狄族交战,蒋家军还能坐视不理?此战胜利后,皇上必能拉拢到不少人心,蒋家军受此一役必受重创,此长彼消,蒋家的气焰也该到头了。”
听着了林素瑶这些话,玉春虽没怎么听懂,却还是崇拜的赞道:“主子真厉害,懂得真多,难怪皇上宠爱主子。”
沈洛让辽东军去攻打戎狄族的事惊动朝野,好些大臣去了德章宫里劝谏,沈洛仍是一意孤行,沈越也立即赶来德章宫里跪地劝谏:“皇兄,对戎狄族出兵一事还需商议过后,准备充足才行啊,此刻贸然出兵,绝非良策。戎狄族都是马背上长大的人,骁勇善战,过边境之后便是一马平川的草原和沙漠,戎狄族是游牧民族又对那一带的地形熟悉,一旦进入他们的地方,我军必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跑。再者一场战事快则一两月,慢则极有可能僵持一年半载甚至更久,北方被戎狄族牵制,万一此时云楚国和西宁也举兵而来,可调动的三十万辽东军被牵制,臣弟恳问皇上如何抵抗西宁和云楚国,以何人为将领?其次行军打战,粮草必备,皇兄可已将这些都慎重考虑清楚了?”
沈洛遣兵攻打戎狄族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哪里设想过这些,只是被大臣和沈越这一番劝谏,只觉得这些大臣和沈越一个鼻孔出气,只认沈越而丝毫不听他这个皇上的,越是如此,他便越要派兵攻打戎狄族,让这些同沈越一个鼻孔出气的大臣都看看他如何将戎狄族驱赶到祁连天山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