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院是宫人养病的地方,远离六宫,比浣衣局还要偏远。和喜到安福院里找到宣宁宫的管事嬷嬷时,那嬷嬷正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身边还有个小宫女伺候着,一旁还摆着时兴的水果。和喜恭恭敬敬的大声喊了声:“嬷嬷的身子可好了些?”
一听着和喜的声音,嬷嬷立即猛烈咳嗽了两声,才从摇椅上起来,看了和喜一眼,道:“唉,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在安福院里住下去了,都喝了好些药,医女天天来瞧,也没半点起色。”
“嬷嬷有福,主子一听说嬷嬷染风寒进了安福院,主子你念着您尽心伺候多年的情分上,特意嘱咐奴才来安福院里接您回去,要亲自给您看病呢,您就放一百个心,有主子出手,您立马药到病除,”和喜笑着道,示意程随行来的宫人请嬷嬷回去。
嬷嬷当下急了,忙摆手推辞道:“这怎么行,我乃是个奴婢,哪里敢让主子给奴婢瞧病……”
“主子给咱们这些当奴才奴婢瞧病也不是第一回了,上回从慎刑司里出来,可是主子给咱们都上过药。”和喜说着,嬷嬷已经让宫人不由分说的架着走了。
回到宣宁宫后,嬷嬷一看宋云程严肃的脸色,她也不敢再装下去了,扑通一声跪下就磕头道:“主子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地上凉,嬷嬷染着风寒,可别把身子给冻坏了。”宋云程含笑着道。
嬷嬷哪里还敢在宋云程面前狡辩,宋云程虽未问,她已经一股脑的全都招了:“奴婢不该贪图十两银子就随便让人进了宣宁宫,害得主子差点吃了有毒的糕点,奴婢该死。还请主子看在奴婢伺候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回。”
宋云程这才用力的一拍桌子,怒道:“你身为宣宁宫的管事嬷嬷,这宫里宫女安排,本宫的膳食起居都要经过你的手,你在用人上如此马虎大意,真是罔顾本宫对你的信任。为了十两银子,便将本宫的生死安危抛之脑后。此等行径,应该不是头一回了吧?”
“主子明鉴,奴婢一时利欲熏心,这的确是头一回,以后,奴婢再也不敢了!”嬷嬷连忙磕头道。
宋云程却是怒声道:“你还敢狡辩,当真以为本宫好蒙骗不成!你做了哪些事,本宫查得一清二楚,念在你伺候本宫多年的份上,本宫便不与你计较了。只是,这宣宁宫里你就别呆着了,安福院的管事嬷嬷说安福居缺少人手,你便去安福院里给那里的管事嬷嬷当个副手吧。和喜,去帮嬷嬷收拾着行李,送嬷嬷去安福院。”
嬷嬷一听,当下慌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