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造成云楚国和大齐无可避免的战争。
连最亲的人都让她死,她岂能活着?
偏偏宋云程是在阎王爷手里抢人的人,楚昭容所中的毒的确厉害,却愣是让宋云程将她的命给救了回来。
虽然楚昭容派人刺杀宋云程罪无无恕,可是眼下要退兵,只有保全楚昭容无事,至少在大齐准备好防御云楚国之前要确保楚昭容万无一失。宋云程将楚昭容安置在宣宁宫里,由绛云亲自照顾,宣宁宫防备森严,云楚国的奸细想潜入进来简直难如登天。
宋云程原是想借着给沈洛送药的机会劝说沈洛,饶恕楚昭容,等她到德章宫的时候,沈越在殿内,她便在外面等候了会儿。听着殿内沈越也是同沈洛说放了楚昭容让云楚国一时没有出兵的借口,另外他请求带兵前往边关,与云楚国大军对峙。
沈洛否决了沈越请求带兵的事,至于楚昭容一事,并未多言。
等着沈越败兴出来时,在殿门口时停下脚步看了宋云程一眼,正要开口道一句问好的话,宋云程只是朝着他微微点了下头,便就进了殿内。
“皇上,臣妾给您送药来了。”宋云程进殿内恭敬的行礼道。
沈洛转身来看了宋云程一眼,示意她不必多礼,让王秀全接过装药的瓷瓶,由王秀全服侍着服了药后,才道:“贵妃怎么亲自过来了?”
宋云程回道:“臣妾方才去了冷宫,楚昭容服了毒,臣妾已经替楚昭容解了毒安置在宣宁宫里。楚昭容毕竟是一国公主,犯了再大的错,总也是要顾着些云楚国国君的颜面,还请皇上恢复楚昭容的位分,让她搬回风华宫吧。”
沈洛的脸色立即阴沉下去,用力一拍桌子,怒声道:“云楚国居心不良,那楚昭容和楚烨分明就是安置在我大齐的眼线,我大齐岂会怕了一个小小的云楚国!”
宋云程跪下,磕了个头,认真的劝说道:“皇上,云楚国的确不为惧,可是,云楚国有备而来,大齐对云楚国一直疏于防备,一旦打起来,云楚国必然势如破竹,而我大齐必会节节败退,万一云楚国和西宁国、戎狄族都有勾结,大齐势必危机。放出楚昭容只是为了让云楚国暂时退兵的权益之计,等到我们准备妥当,就算云楚国又挥兵而来,定教他有来无回。”
沈洛细眯着眼睛看着宋云程,在沈越和宋云程之前,最早劝他放出楚昭容的人是林素瑶,林素瑶只是替楚昭容求情,替边疆的百姓求情,而宋云程却是从两国的局势而说。一个深宫里的女人,对朝政时事的了解堪比朝中大臣,这不的不让沈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