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宋云程,宋云程又气又羞愤,一把将沈越推开,压低着声音怒道:“沈越,你真当我蒋妍是好欺辱的!接二连三的占我便宜!你个登徒子!”
被宋云程这一骂,思及自己的行为的确过分,可又觉委屈,便道:“我不歇不息的查案子,查完案子后担心你便赶紧的来看你,却遭你如此辱骂,我当真是一片好心当了驴肝肺。”
“你若不偷入我寝宫之中,轻薄于我,我又岂会骂你!”宋云程不悦的道。
“倒不见你有嘴上饶人的时候。”沈越道,顿一会儿接着道:“林志的案子我已经查清楚了,两年前有一批的太监和宫女借助各种方式进宫,之后他们大多在进宫半年到一年多的时间内逐一死去,应该大多都是同林志一样是诈死。另外,关于林志的三叶玉佩,大齐甚少可见的三叶草,在云楚国却很常见,不少云楚国的人都有佩戴这样的玉佩。”
等着沈越说完,他再侧头看床榻上的宋云程,发觉她早已睡着了。沈越不由笑着摇了摇头,方才还骂他登徒子,才这一会儿的功夫便就如此放心的睡着了。春夜犹凉,沈越小心的替宋云程盖好被子后,才悄悄的出了宣宁宫。
至于明日,他小心保护她便是了。
第二日一早,宋云程只觉得昨夜里的事,好像是梦一般,或真的是梦。此时绛云和素心已经推门进来侍奉宋云程洗漱装扮。
“主子难得几回在众嫔妃跟前露面,可要好生打扮一番才是。”绛云仔细的给宋云程梳着头,将名贵的碧玉簪往宋云程头上戴着,又选了一支凤尾金钗给她戴上,她穿的衣裳也是尚服局新送来的丁香色富贵牡丹的贵妃服饰,“既是牡丹宴,主子又岂可落于人后,您不管有没有心去争这个风头,所有人的目光还是会落在主子头上,倒不如大大方方的。”
宋云程伸手摸摸发髻上插戴的首饰,看着铜镜中那个雍容华贵的自己,宛若梦境一般,良久才道:“绛云说得是,过于隐藏反而引人注目,得势时张狂跋扈,失势时隐忍退让,如此在别人看来才是合情合理。”
杨淑妃在后宫培养的势力不可小觑,分明这已经是牡丹开尽的时候,宋云程到御花园时却见宫人端着一盆一盆开得正艳丽的牡丹过去,各形各色,争妍斗艳,堆得满园子都是,引得蝴蝶飞舞而来。早有嫔妃来了,这会儿正跟花丛间走动说话,又有评头点足、掩面嬉笑的,见着宋云程过来,均都躬身行礼请安。
接着张德妃和余昭仪等人也来了,其次而来的是被禁足佛堂的林素瑶,前两日被沈洛从佛堂里迎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