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扣着太医不让去的。”
说罢,已经出了屋子,幻春在门口打开油纸伞。
杨淑妃笑了声:“于充媛可千万要仔细些,路滑得很。”
见着天色也不早了,林素瑶也没在育德宫里久坐,于春娘刚走一会儿,她便也告退走了。
夜色灰暗,细雨蒙蒙,杨淑妃站在屋门口瞧了瞧望不尽的黑夜,惆怅担心,道:“这还得跪半个时辰,也不知孔美人和梁才人如何了。”
绮罗拿了件披风给杨淑妃披上,感概道:“没想到这个于充媛也是个厉害的。”
杨淑妃摇摇头:“不过是山鸡变凤凰,一时得意忘形了,她身后没个家族支撑着成不了气候。清远那儿可有任家父子的消息传来?”
绮罗恭敬的回禀道:“奴婢正要跟主子说这事,清远传了信过来,他们到十八里庄时,任家父子已经人去楼空,还有另外一批黑衣人也在找任家父子,好像是宫里派去的,不过任家父子也并未落在他们的手上。奴婢已经传信让他们一路赶回京城,任家父子应该是往京城逃了。”
杨淑妃听此点着头,略有所思的道:“本宫一直猜那人是萧充仪,她今日来找本宫喝茶,想来也是想从本宫这儿探探口风,任家父子是个关键,不论如何,一定要知道任家父子,带他们来见本宫。”
“是。”绮罗应下。
宋云程瞧着这雨怕是要下到明儿去了,上回宋云程让人将宣宁宫的狗洞给堵上后,晏之命总是在宣宁宫附近徘徊,趁着无人的时候就朝着院子里喊宋云程。如今自下雨那会儿,晏之命又来了。宋云程让叶海以轻功飞出院墙去劝晏之命离开,可晏之命不管叶海怎么劝,就是要死赖在那儿不走,还说他要再挖个洞,若是宋云程再给堵上,他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这都快两个时辰了,晏之命还跟那儿挖洞,且不说惊动了侍卫,他是死路一条,他这雨里再淋下去,明儿是定然要生病的。
宋云程实在没法子了,只好让叶海再出去将晏之命给打晕再悄悄的送回深里居。
叶海回来的路上,往御花园里走了遭,摘了几朵迎春花,就瞧见梁才人和孔美人跟雨中跪着,不敢声张便赶紧的回了宣宁宫里,先是去找了春香,道:“前些日一直听春香姐姐念着想看迎春花,我送晏监正回深里居回来时顺道去了趟御花园摘了几朵迎春花来给春香姐姐。”
“你真是有心了。”春香接过被雨水打湿的迎春花,高兴的道。
“我还有事要去向主子禀告,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