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印下一吻。
袅袅的香气,情至深处,自是难已,二人耳鬓厮磨一番,又是一番云雨巫山,酣战淋漓。
林素瑶调理身子也有好长一段时日,她也问过太医,她身子状况很好,沈洛留在她那儿的日子也不少,应该很容易有孕才是,这些日子以来,她每日的请太医来诊脉,却始终没诊出滑脉来。
距离丁才人和赵婕妤、安若彤有孕这都有半年了,沈洛花在后宫里的时间也不少,可就是没一个嫔妃传出有身孕来。不由得他心里也急了起来,几乎是每晚都要召幸嫔妃,以前那些冷落的都召幸了,有时候还一夜两三个。他就不信,后宫里这么多的女人就没一个能怀上身孕。只是这长期以往下来,沈洛的身子垮了许多,每日上朝也是无精打采,双眼无神的。德章宫里的奏折也堆得越来越高。
今儿,林素瑶刚吃了碗红豆羹便就突然恶心起来,干呕了好久才缓过来。玉春一见,赶紧从厨房里端了酸枣来,让林素瑶吃了几个,笑嘻嘻的道:“莫不是主子真有身孕了?”
林素瑶也是一喜,忙道:“快,玉春你快去太医院里请太医过来!”
玉春高高兴兴的去了,拉着太医就往承德宫里来。
许太医给林素瑶诊了许久的脉,林素瑶难掩心中的喜悦激动,开口询问道:“许太医,本宫的脉象可有什么不妥?”
玉春倒是直接,开口问:“许太医,方才主子吐了好久,可是主子有身孕了?”
许太医放开诊脉的丝线来,摇了摇头,道:“充仪娘娘并非是有身孕,娘娘之所以会干呕,乃是因为肠胃寒凉,臣给娘娘开个温补的方子,娘娘吃两天便就好了。”许太医说罢,便去一边的书案写方子。
林素瑶和玉春颓丧了脸下来,玉春仍有些不死心,朝许太医道:“许太医,您再去给主子瞧瞧,许是方才您诊错了呢。”
“玉春姑娘说的什么话,老朽我在太医院里十几年,从来就没诊错过一回的脉,充仪娘娘是脾胃虚,不过充仪娘娘的身子没什么问题,就凭着充仪娘娘这份恩宠,怀上身孕只是早晚的事。”许太医将方子递给身边的医女道。
“但承许太医吉言。”林素瑶含笑着道,又唤了玉秀随着太医院一趟取药回来。
玉春机灵的倒了杯茶水过来,劝慰着林素瑶:“主子不必失望,只要后宫里没有其他嫔妃怀上身孕,就不算糟糕。许太医也说了,主子您眼下身子也调理好了,就凭着皇上对您的宠爱,怀上身孕只是早晚的事。”
林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