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程也不动声色,微微的低头下来把弄着桌上到茶杯。绛云背对着门自然不知晓,忧心的道:“那是主子的保命符,主子可要好生藏着。”
宋云程点点头:“这令符除了本宫再无旁的人知道,就算将整个皇宫翻个底朝天,本宫也相信,谁也找不到令符。”说完,宋云程咳嗽了一声,朝着绛云使了个眼色,绛云这才注意到屋子外有人在偷听。
绛云神色微变,正要有动作,宋云程忙压住她的手,朱唇轻启,附耳低声道:“不慌,院子里的宫人该好生清理下了。”
绛云立即领会过宋云程的意思,顿了顿,微微将声音抬高了些,道:“主子是将令符藏在了什么地方,如此隐蔽?”
宋云程并未回答,只是道:“明日本宫会去确认一下,令符还在不在。”
屋子外偷听的人还未离去,绛云顿了会儿道:“主子,夜深了,您早些歇着,令符的事您别多想了,明儿新年初一,嫔妃和命妇都要来给您拜年,怕是够忙。”
宋云程也由绛云宽了衣,往床榻上躺下,屋子外偷听的人看着宋云程要就寝了,绛云很快要出来,便赶紧的溜走了。绛云出门后,看了眼四下无人走廊,嘴角带笑,轻缓的将门关上,便就走了。
初一一早,天还蒙蒙亮,就有个小太监往德章宫去了。大年初一,沈洛也是有很多繁杂的事要忙,要给后宫发赏赐,给宫里的奴才发赏赐,还要接受朝中大臣的朝拜,故而,一大早的他便起了。这小太监来时,沈洛刚起来穿戴整齐。
一进殿内,小太监就喜色的道:“奴才给皇上报个喜讯儿,令符的事有眉目了,贵妃娘娘今儿会去藏令符的地方,另外,贵妃娘娘应该是在装失忆。”
沈洛一喜,立即喊了声:“赏!”
王秀全立即拿了一份封红给那小太监,小太监拿在手里掂掂重量,自然高兴,这宫里,就数德章宫的赏赐最多了,其次就是宣宁宫,要是令符拿到手,那他这辈子就大富大贵了。
沈洛嘱咐了一句:“盯紧了贵妃,等拿到了令符,朕再跟她算总账。”然后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太监,道:“当然,朕不会亏待了你的。”
“为皇上效命,是奴才的本分。”小太监道。
等着小太监从德章宫回到宣宁宫,绛云瞧了眼,便回屋子里禀宋云程:“主子,从德章宫回来了。”
宋云程点了头,看了眼桌子上的封红,道:“你准备着把宫人的封红都给发下去吧。”
绛云含笑道:“主子不必急着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