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自由,若是能保得天下的百姓无事,那我这一生,当真是太值得了。”
说完,宋云程更加坚定的进了醉仙酒楼。
醉仙酒楼的老板了解了宋云程的身份之后,立即联络了蒋家人,一番合计,编好一段如何找到宋云程,但是宋云程失忆的过程,准备明日一早就启程回皇宫。
宋云程向张大婶一家表明了身份,将沈越离开时给她留下的银子,还剩下的全都给了张大婶,不舍的道:“这银子你们就留着,狗蛋这年纪,差不多该去学堂里读书认字。我住的那房子,还请张大婶和张大叔帮我看着,若是有机会,我定会再来看看。”
张大婶听得哽咽,先前晏之命跟她假设的说过宋云程的身份,她知晓宋云程这个贵妃娘娘,回宫后很凶险,因为宫里的人都想她死。张大婶越想越觉得伤心,虽然跟宋云程这才相处了不到两个月,可她早把宋云程当女儿般看待。当下,她唯有点头应承下来,又拉着宋云程的手嘱咐了句:“云程姑娘,你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多留些心眼,别叫宫里的那些坏人给害了。”
“嗯,张大婶你就放心吧,她们害不了我。”宋云程点着头应下,感动的抹了抹眼泪。
宫中大半年,未能交得一人真心待她,却在邺城的小镇里,不过一月的时间,却有张大婶一家待她如亲。
看着一边的桌子上还摆着张大婶给她做的新衣,衣裳只做到一半,她再没有机会穿上张大婶亲手给她做的衣裳了。屋子外面的竹竿上挂着昨日刚晾上去的腊肉和咸鱼,如今她却要离开了,回到那个牢笼一样的皇宫。
昨天从醉仙酒楼回来后就没有看到过晏之命,张大婶说他已经早一步离开了。
宋云程想想也是,晏之命是不想再掺和到皇宫的泥潭里去的,他想要的是如闲云野鹤般的自由。
再次看了看周围的景致,宋云程终是坐上了回京的辇轿里。
启程没一会儿,轿子突然停了下来,宋云程掀开帘子来,看见晏之命背着一个包袱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晏之命见宋云程露出疑惑的神色,便笑着开口道:“我记得我说过一句话,永相随。眼下京城这么热闹,怎么能少得了我。”
宋云程一笑,倒是明白他的这番情意,心生感激。
一路的行程并不快,两日后,宋云程才到达京城,她先是悄悄的去蒋国公府里见过蒋国公,替他诊脉,开了个方子,让她早就安排在蒋国公身边伺候的人按着这方子去抓药。之后,她才坐着轿子回了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