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得及喝口水,接过宋云程递过去的水就赶紧大口的喝了起来,喝了之后,用宽大的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水迹,将水瓢递给宋云程,道了声:“谢谢。”
却突然盯着宋云程那张脸没移开眼去,好一会儿,他道:“姑娘瞧着好生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其实宋云程也听说过些晏之命在京城里的一些风流韵事,说这晏之命,总爱调戏些京城里姑娘们,想摸人家姑娘的手,便说是在替那姑娘看手相,盯着漂亮姑娘的脸不放,就说是给那姑娘看面相,幸亏有钦天监这块皇家招牌在,晏之命泡起妞来那可是无往不利,从不失手。
“想必是公子见着哪位姑娘都面熟吧。”宋云程噗嗤笑了声,道。
晏之命想到自己以往对姑娘说的这话不少,不由脸色囧了囧,可瞧着宋云程着实是面熟的很,这次他可不是调戏姑娘才说这样的话来。宋云程笑笑不予理会,接过水瓢转身便走。
晏之命突然从身上摸出那个罗盘来,罗盘飞速的指针,他也顾不得越礼,跑了进来,挡在宋云程的面前,道:“这世家能让我的这个罗盘指针飞速转动的,只有一人,恰恰你与那人总有几分的相似。”
宋云程倒是不慌张,从容的道:“天下之大,包罗万象,有几个相似之人着实不足为奇,看公子这行装也不像是个循规蹈矩生活于方圆之中的人,怎见识如此浅薄?”
晏之命听着宋云程这话,竟撒了性子起来,将手中的包袱一扔,在井边坐了下来,饶是一番主人的口吻道:“既姑娘说是相似,在下便以为相似好了,那人也是高墙宫闱之中,在下也料定她是不会出现在这样的穷乡僻壤之中。也不瞒姑娘,在下是晏之命,相信整个大齐没有不认识在下的人,若是姑娘当真不认识在下,在下再介绍一下,在下是个术士,不才曾在钦天监任过监正一职。”
宋云程心道他无赖,却又不由被他的话逗笑,问:“为何只是曾经?”
晏之命满不在乎的道:“当今皇上不听我占卜之言,一意孤行,我便不干了,交了辞呈就跑了!”
宋云程又笑了声,这满天下敢炒皇上鱿鱼的除了他晏之命再无旁人。只听得晏之命继续道:“姑娘能让在下这罗盘异动,其中定有蹊跷,在下必须要留下来查解其中疑惑。”
他这非要赖皮的留下,宋云程就是想方设法的驱赶他走,怕也徒劳,只好答应下来:“晏公子,我到底一个姑娘家独住,不好留公子在此住下,若晏公子非要留下来的话,可在隔壁的张大叔家借宿几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