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在城东开了一家馄饨铺子,后来他爹让收地租子的人给打伤了,治伤花了不少银子,馄饨铺子也没后才开下去,后来他就净身进宫了。奴才让人查过,他家应该不会有跟皇上有任何关系。”
沈越摇摇头:“一进宫就直接德章宫里伺候,一定不简单。朝中多少大臣,将自家的小厮净身送进宫里来,想安排到德章宫来,费了不少心思和银子,都未能如愿。他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太监,断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安排在德章宫里。”
大齐皇宫里的太监宫女选拔分配很是严厉,送往到德章宫里伺候皇上的,首先得面目俊秀,还必须聪明机灵,经过严厉的考试选拔,宫规礼仪的调教,才能够在德章宫里伺候着,像是能到汪渊和刘讳这样的地位,都得靠着日子熬出来,在主子爷身边伺候十几年才能得主子爷那一星半点的信任。
沈越越想越觉得那个王秀全可疑,道:“当年的德章宫宫人选用都是经了汪渊的手,从汪渊那儿下手查查,说不定跟汪渊有关。虽然皇兄多疑,将汪渊打发走了,可到底汪渊是皇兄还是皇子时就在身边伺候的人,皇兄对他的信任与亲近,旁人比不得。”
“奴才这就让人去查。”刘讳应下,无事便就退了下去。
德章宫那儿,沈洛下朝后并未责骂于王秀全,倒是邱太医才从碧霞居里离开就去了德章宫,跪着向沈洛回禀道:“一切都在皇上的计算之中,今日臣给十王爷诊脉,十王爷体内的毒已经被催动,不出一月,便就会开始毒发,无药可救,顶多三个月就会暴病而亡。”
沈洛点点头,难得露出舒心之色来,道:“很好,等十皇弟毒发,朕就提你为太医院的太医令。”
邱太医高兴的谢恩道:“多谢皇上恩典。”
如今,沈越即将毒发,蒋家又气数将尽,连让他厌恶的蒋贵妃也坠崖身亡,现在不管蒋贵妃到底死没死,只要他将蒋贵妃薨逝的消息发出去,就算到时她真的回来了,断也不能再入宫,眼下如今,他只要后宫里有嫔妃能生下皇子来,江山后继有人,他的皇位便才是真正的坐稳了。看到时朝中还有哪位大臣再拿皇位传承一事为难于他,再没有一个让满朝文武称赞的十王爷,也没有了蒋家的专权,想想往后的日子,沈洛便觉得这些年堵在心里的所有郁气都消散了。
王秀全小心翼翼的进殿内来,手里捧着一卷书进来,禀道:“皇上,楚昭容近来学了字,滕写了一卷宣德年记,让奴才呈过来给皇上过阅。”
宣德年记是沈洛登基之后,让翰林院编纂的书,里面大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