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过来,附耳吩咐了句:“找个可信的小太监跟着,你去查查这个王秀全的底细。”
刘春一哧溜烟的赶紧去了,刘讳这才提了提衣摆往德章宫里去伺候。
沈洛却未喊刘讳进殿内伺候着,刘讳探头往里头瞧了瞧,邱太医正在里头,他大约也猜出了些许,便没再管殿内的事,往一旁歇着去了。
“朕命你在十王爷的药里下毒的事,眼下如此十皇弟的身体如何?”沈洛问道。
邱太医便是一直都在给沈越调理身子的太医,暗中在沈越的药里放毒药,他回道:“回皇上,眼下十王爷的身子虽看不出什么状况来,却也早中毒已深,难以清除,明年就会开始出现中毒症状,三年之内必定中毒而死。”
沈洛摇摇头:“不行,朕不能再留他三年了。”
说罢,挥了挥手示意邱太医退下。之后又唤了刘讳进来,吩咐了句:“替朕备一桌酒席,宴请十皇弟与朕欢畅一场。”
“是。”刘讳躬身应下,着紧着去办了。
从材料的准备,到菜肴的完成,刘讳一直都亲眼盯着,他能感觉到沈洛想在酒宴上毒害沈洛,自然都盯着,注意到所有细节,也好在给沈越提示,躲过这一劫。菜肴并没有出问题,唯独酒,沈洛是让王秀全准备的。刘讳让刘春悄悄的给沈洛递了个信,让沈越千万不要喝酒。
沈越这里刚得了消息,便换了一身杜若色袍子,带着吉祥便就轻快的往德章宫去了。他倒不如刘讳那般担心,他今日人是从德章宫进去的,若是死在了德章宫里,沈洛如何向满朝文武交代。
他这皇兄如何不济,断不会如此的没脑子。
见着沈越笑意轻松赴宴,丝毫不见防备,沈洛很是满意高兴,起身前去迎道:“今日朕想起一些十皇弟小时候的事,心中感慨,想到我们兄弟二人甚少在一块吃肉喝酒。便特意命人准备了一桌酒宴,只你我兄弟二人,以增朕与皇弟的兄弟之情。”说罢,便拦下沈越行礼的动作,让他直接入座。
“朕记得,十皇弟小的时候经常爱粘着朕,那时十皇弟很是调皮,总是一个人藏起来,宫人都找不到,最后每次都是朕找到的十皇弟。”沈洛喝了一杯酒,一边感慨的道。
沈越这边,在旁侍奉的太监,已经替沈越斟满一杯酒,沈越迟疑一会儿,还是端起酒杯来,并未直接饮下,而是道:“皇兄,虽然邱太医一直告诫臣弟有伤在身,不可饮酒,但臣弟听皇兄这一番话,臣弟喝一杯酒又如何?”
说罢,便要举杯饮尽,刘讳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