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孔美人那咳嗽的毛病似乎也早好了,只是甚少出来走动……”
不待杨淑妃话音落下,沈洛便明白她的用意。想想也是,近来宫里是清冷了许多,便道:“朕便解了梁才人、严宝林和苏才人的禁足,孔美人那儿,等会儿朕就过去看看,的确是朕疏忽,冷落了她许久。”
两人又说了许久宫里的事,沈洛便出了育德宫,路上时,跟身边的刘讳吩咐了句:“你去承德宫里传个话,说朕今儿不过去了。”
刘讳应下,沈洛又让刘春去传了旨意,去解了梁才人等人的禁足,便就去了孔美人那儿。
登高楼之上,沈越一身浅碧色蟒袍,时而抬头鸟瞰皇宫盛景,下笔行云流水的描绘着金碧辉煌的宫闱红墙,神色懒散随意,原本已经绘画好的皇宫图,让他又随意的添了几笔,却画蛇添足,原本一副宏伟雄壮的皇宫图被沈越这几笔下去,便显出几分滑稽与随意,随意渲染的颜色,杂乱无章。吉祥在旁看着,连连可惜的啧啧嘴:“哎哟喂,多好的一副的画,真是可惜了!主子爷这是干什么啊,白白的费了这时间,又将画给糟蹋成这样?”
沈越笑着摇头不语,示意吉祥将画收起来。
吉祥正要弯腰去收摆着的画卷,耳边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没想到十王爷竟是在此处作画?十王爷征战沙场所向披靡,不知画作如何?”
是楚昭容,她笑意盈盈的上前来,对沈越微微点头示礼,不等吉祥收画作,便已瞟向沈越的画作。
吉祥忙放下,赶紧的行礼请安:“奴才见过昭容娘娘。”
只是当那幅差强人意的皇宫图全然展露在楚昭容的眼底,楚昭容略显出几分尴尬的笑意来:“十王爷原是个写意派的,倒是很有一股云楚国男儿的随性肆意。”
“楚昭容谬赞了!”沈越始终镇定自若,恭谦有礼的微微躬身道。又使了眼色示意吉祥赶紧将画作收起来,才向楚昭容道:“本王在此处有些不应景,便不扰了楚昭容,若遇上皇兄,本王必会替楚昭容传达一句。”
说完,沈越便带着吉祥下楼去,楚昭容也不阻挠,只是在沈越下楼之前,道:“对了,本宫的三哥,倒是对丹青尤为擅长,十王爷若是有意,可同三哥平日里切磋一二,相互指教。”
沈越倒是没再回她,赶紧的下了楼去。离开登高楼,沈越特意往德章宫的方向而去。沈洛下朝早,刚批了一会子奏折,便就觉烦闷的很,扔了朱笔,一撒奏折,就要出去。刘讳跟后面追着道:“皇上,这都好几日堆积下来的奏折了,您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