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去扳倒宫里的主子。
“云程姑娘,还请您给我们父子俩指条明路。”沉默许久之后,任老开口向宋云程求道。
任公子缄默不语,算是认命。
宋云程看二人一眼,道:“二位一路往北逃,看来他们已经看出二位要回京城的意图,不如二位往南,找一处小镇避世而居,大齐这么大,他们在这里失去了你们的踪迹,之后便不好找起。”
说着,宋云程将一支金钗递交给任公子,道:“这是你先前扔在路上的金钗,让张大婶捡了去,张大婶让我将这金钗还给你们。你们的盘缠怕是在路上都已经丢完了,这金钗还能值十几两银子,足够你们修建一个小房子过一段日子。”
任老感激的接下金钗,正要道谢,宋云程又拿出一包碎银子塞进任老的手里,道:“我这里还有些碎银子,你们拿着先用着。”
眼下他们身上没有多少盘缠,又有往后的日子要过,一切都需要银子,任老接下银子,感激的道:“云程姑娘大恩,我们任家永远记着,只要云程姑娘日后有需要的地方,我们父子二人定义不容辞,赴汤蹈火,以报云程姑娘大恩。”
连夜,张大叔用牛车拉着任家父子二人离开邺城的小镇,在天亮之前,又找了马车送任家父子往南边而去。等张大叔办好这一切回去之后,问宋云程:“云程姑娘,为何要如此帮助这对任家父子,莫不是,你同这任家父子认识?”
宋云程安静的碾着药草,偶尔伸手擦擦额头的汗水,笑着回道:“张大叔不也是冒险救了他们父子吗?既然要救他们,自然不能再看着他们去送死吧。”说完,将已经碾碎的药草包起来,递给张大叔,道:“张大叔,这药草拿去给程张大婶调理身子,熬成水每天喝一点就好,让张大婶平常少碰一些凉水。”
张大叔听着点头应下,又忙谢了宋云程,带着药赶紧回去了。
育德宫里,杨淑妃用帕子捂着嘴猛烈的咳嗽了几声,陈太医正专心的替她诊着脉,许久后,陈太医才放开手来,暗暗的叹了声:“淑妃娘娘郁气檀结,肺中有痰,臣给娘娘开副化痰解气的方子,娘娘好生休养,天气好时可往外面走动一二。”说罢,陈太医去写了方子,交给朱玉,又跟朱玉说了些平日里该注意的饮食禁忌,便就退下了。
一会儿,绮罗进屋子里来,杨淑妃坐了起来,示意屋子里的宫人都先下去。绮罗才小心的向杨淑妃道:“主子,底下的人来回禀说,人在邺城一个小镇跟丢了,从他们父子逃的路线来看,应该是要回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