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楚三皇子不如一同上朕这龙舟来,三人一同喝酒畅谈。”
“恭敬不如从命。”楚烨道,不等小舟完全靠近龙舟,便就一跃而起,轻松的落在龙舟的船头,稳稳当当。
沈越出船舱来迎,赞了句:“楚三皇子好功夫。”
“十王爷谬赞。”楚烨向沈越拱手抱拳,随沈越走进船舱里,又向沈洛行礼请安:“见过皇上。”
沈洛起身来笑道:“不必拘礼,今日在这太液湖中,我等便放下那些君臣虚礼,只当是兄弟一般饮酒畅聊。”
话虽如此,沈越和楚烨又岂会真放下沈洛是皇上的身份,有些话不该说的仍是不该说,只是当前两人都笑着应下。
三人同席而坐,倒是先饮了好几杯酒,才从太液湖风光聊至宫中的几处清净好去处,之后沈越和沈洛再聊到诗词歌赋,楚烨因不是大齐人,对大齐的一些诗词歌赋并不懂,便只能坐在一旁干喝酒。
一个时辰后,几人都有了几分的醉意,沈洛嘴角开始带着防备的笑看着沈越和楚烨,沈越却是随意,偶尔笑谈一句,只说趣事,楚烨则妙语连珠的说着云楚国的人文地理,丝毫不掩饰自豪的神色。
如此,便在沈洛的眼里,沈越和楚烨两个完完全全的成了贪享安逸游玩的人。
沈洛看了沈越一眼,见他正把握着酒壶直接仰头往嘴里倒酒,突然问道:“十皇弟,你说你是在军营中时畅快,还是在宫中畅快?”
这话回答哪一个都不对,沈越醉色的笑笑:“喝酒最畅快!”说罢,使劲的晃晃手中的酒壶,确定真是无酒了后,才一撒手,将酒壶直接从船舱撑开的窗户口扔了出去,扔进了太液湖中。
秋风凉凉入骨,沈越突然就来了句:“皇兄陪着臣弟与楚三皇子一块喝酒总觉得有些别扭,皇兄本就政事繁忙,陪后宫嫔妃的时间不多,这会儿后宫嫔妃定是心里骂死臣弟与楚三皇子了!”
见着那艘小舟一直紧跟着龙舟,楚烨也道:“浅尝辄止,咱们三个大男人在龙舟上游湖畅饮确实不妥,十王爷还是同在下到小舟上去吧,龙舟还是留给皇上和各位娘娘。”
龙舟已经快靠近亭岸,沈越推辞道:“本王有些醉了,下回再与楚三皇子相邀吧。”说罢,便向沈洛道:“皇兄,臣弟该告退了。”
见沈洛点了头,沈越这才出了船舱,纵身一跃,已翩然落在亭岸中。沈越如何看不透楚烨的用心,是想挑拨他与沈洛之间的关系,让沈洛对他更加怀疑,若是沈越与楚烨相处的多了,说不准哪一日朝中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