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入池子里,可也被吓得不轻,严宝林也回神过来,二人就这事对楚昭容不依不饶起来。
“楚昭容,臣妾说话虽难听了些,可你也不能如此狠毒的要推臣妾掉入池水中吧?”梁才人回神过来,冲着楚昭容怒声质问道。
严宝林也接过话来:“楚昭容见着梁姐姐受皇上宠爱,便想将梁姐姐推进池水里,让梁姐姐冻病了不能侍寝,楚昭容你怎能如此恶毒!梁姐姐,此事决不能善罢甘休,咱们去找余昭仪评理,去找皇上评理。”
梁才人怒哼了声:“别以为你是昭容便可藐视宫规,此事,臣妾定然要求个说法!”说罢,伤心的抹了抹泪。
楚昭容看着这二人颠倒黑白,气又不打一处来,她若是真要害梁才人,她刚才就不会伸手去拉住梁才人了。楚昭容指着梁才人和严宝林气得发颤道:“你们胡说!分明就是你二人拉着本宫,不让本宫走,本宫不过是推开你们二人,你们根本就是处心积虑的害本宫!”
坐在一方的凉亭里宋云程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楚昭容和梁才人、严宝林还在争执着,一定要到沈洛跟前去讨个公道。跟着楚昭容的宫女见势不好,转身就要跑去报信,却被梁才人和严宝林的的宫女给拦了下来,好不容易有一个跑了出去。
宋云程起身来,唤了绛云:“留在此处,徒惹是非,咱们走吧。”
绛云命随行的宫女收了石桌上的东西,赶紧跟在了宋云程的身后,小声的问了句:“主子向来看不惯后宫里仗势欺人的事,这回为何不帮楚昭容?”
宋云程道:“楚昭容毕竟是云楚国的公主,这宫里还有楚三皇子在,皇上就算不会宠爱楚昭容,断也不会过分的处罚她,这毕竟可是关系到大齐和云楚国两国之间的情谊。”
梁才人和严宝林到底还是将事情闹到了余昭仪那儿,余昭仪虽然以前胆小懦弱,可也是个玲珑心思之人,哪里敢得罪了楚昭容,便将此事禀到沈洛面前了。沈洛正烦着怎么除掉蒋家,又不让朝中其他家族独大。偏梁才人在他面前哭得委屈,惹得沈洛更加烦心,当下便道:“你二人好好在自己屋子里呆着别到处乱走,肯定就不会有掉入池水里的事发生,这一个月别往外走,别来烦朕!”
意思,也就是将严宝林和梁才人禁足了一个月。梁才人和严宝林委屈的不敢说话,就看皇上怎么处置楚昭容了。
沈洛的目光落在楚昭容的身上,原想着罚重一些,却念及到楚昭容的身份,顿了顿道:“你险些让梁才人落水,朕就罚了禁足两日,静思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