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宋云程真是有些看不透。就冲着他孤身一人敢闯进皇宫这份胆色,他就不只是单纯的来当质子。
偏偏,沈洛还是一番高兴的模样,因为这回,云楚国使者进京,不仅送了云楚国的公主和三皇子来,还送了好几车云楚国的特产,白瓷品、白玉、四色锦,另外还有五十万两的白银。最重要的是,大齐无须送皇子公主去云楚国当质子。
宋云程暗自骂沈洛太过狂妄自喜,真以为云楚国是惧怕大齐的天威呢。有句话叫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还有句话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云楚国怕是心思不纯啊。
宴中喧嚣,宋云程随意吃了些东西,添了几分饱意,起身向身边的公公交托了一句便离了宴席。正是十月夜,风凉入骨,宋云程紧拢了拢披风,仍是冷得厉害,因着殿内太过吵闹惹得头疼的很,这一吹风,便就头疼欲裂。绛云关怀着道:“主子,咱们先在落云轩里坐坐在走吧。”
落云轩是空着给来往主子歇脚的楼阁,里头也有宫女太监伺候着,平日里嫔妃们倒是经常来这罗云轩里坐坐。宋云程瞧了一眼,见几个不得宠位分又低的嫔妃正在里头坐着,便也不想去扰了她们,便摇了摇头:“不了,这儿离瑶华宫不远,本宫去看看赵婕妤。”
宋云程虽神智还清醒着,但因着头疼的厉害,走路都有些恍惚,撑着绛云和素心的手才好生走着。
瑶华宫的宫灯昏暗,宋云程到的时候,宫人正好要落匙关宫门,太监见着是宋云程,赶紧着撤了钥匙,向宋云程请安。
“本宫过来看看赵婕妤,赵婕妤可是已经睡下了?”
“主子还未歇下,刚喝了参汤,椅子上躺着呢。”小太监回着,引着宋云程往屋子里去。
赵婕妤正屋子里躺着,脸色苍白的厉害,听着屋子外有声响,怒喝了声:“一个个大胆的奴才,真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宋云程进屋子里来,看了赵婕妤一眼,叹了声:“你才小产,身子还弱,不宜太过动怒。”
赵婕妤见着是宋云程过来,正要起身,宋云程连忙示意她不必多礼:“好生坐着,本宫只是过来看看你。”
赵婕妤因着才小产,不宜多动,所以才没有出席宫宴,却是见着宫宴那边灯火辉煌,心中正是怨愤的很,又见着宋云程这一身的端庄打扮,神色又忧愁了些,道:“眼下想必很是热闹,听说那楚昭容也是绝色美貌,贵妃娘娘怎过来了?”
宋云程在一旁坐下,顺了顺衣裙的褶皱,回道:“宫宴也就那般,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