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射进了一支箭头,必须要先将箭头取出来,才能将他的伤口缝合,敷药包扎。可是宋云程并没有做手术的经验,他这伤也等不得,更不能让太医知道。眼下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吩咐素心去准备好灯烛、酒,纱布、丝线、针和刀具,直接用酒燃了一盏酒精灯,将刀子在火上烧了一遍消毒。
看了看那男子,宋云程手有些发抖,道:“麻醉散不够用,本宫就是派人去太医院里讨要再研制也来不及,现在只给你麻醉了一半,刀子下去可能会有些痛,你忍着些。”说完,将一根木棒递给那男子示意他咬着。
男子没说话,接了木棒就张口咬着了。宋云程稳了稳神,不再迟疑,下刀便去取陷在男子肩膀里的箭头,刚开始,男子并未感觉到丝毫的疼痛,随着麻醉散渐渐失效,男子越来越疼,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掉落下来。宋云程原本以为取个箭头很容易,可是,当她就要取出箭头时,发现这箭头竟然是带着倒钩的,数十个倒钩都勾着肉,宋云程只能小心的一步一步将倒钩都取了出来。
这个箭头,宋云程整整取了两刻钟,总算完成了。然后,宋云程继续给他缝合伤口,敷药,裹好纱布。当一切结束,再看那男子,一张脸早已疼到扭曲,不过整个过程都未发出一声痛哼。
“阁下的伤口,本宫已经处理好,不过阁下这肩膀最好不要再用力,切忌沾水,只要伤口不裂开十来天就痊愈了。”宋云程面色如常的一边洗掉手上的血迹,一边嘱咐道。
那男子看了宋云程一眼,冰冷的道:“多谢。”
随后又问:“你何时送我出宫?”
宋云程摇头如实答道:“本宫说了,本宫也不知如何离开皇宫,阁下既然能进皇宫来,想必也有法子离开。”
那男子默然,许久之后才道:“我受了伤,无法再从原来的地方出去。”
宋云程想了许久,看向绛云和范德全等人,他们在宫中多年,想必知道如何能出皇宫。绛云将宋云程拉到一边去,顾虑道:“主子,这人来历不明突然出现在皇宫里,还受了伤,还是小心为好。要不还是将他拿下交给皇上吧。”
绛云所顾虑的,宋云程不是没有想过,一个说不流利大齐话的男子出现在皇宫里,肯定是另有目的,眼下云楚国使者已经在京城里,这男子十有八九就是云楚国的人。若是她将这男子交给沈洛,沈洛估计就得安她和蒋家一个勾结云楚国的罪名,而且他已经受了伤,定然是已经惊动了沈洛。即使他到宫中探查了什么秘密,哪怕他偷去的是大齐边防的部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