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钦天监的人,不管有事没事,都会说有事,如此一来,皇上才会觉得钦天监有用处。”
沈越这番说辞,宋云程想想也是,若是天有异象,钦天监的人说正常,没事。皇上做个梦,找来钦天监的人问,钦天监的人也说正常,问祭祖的日子,钦天监的人随便哪天都行……诸如此类,那这钦天监岂不是形同虚设。
到底两人夜里在此相见不好,见沈越无旁的事相说,宋云程也不便久留,道:“王爷若无其他事,本宫就先走了。”
沈越看着宋云程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来:“你好生保重,若是遇上解决不了的事,便差人去碧霞居里找本王。”
“多谢王爷。”宋云程道了这句话便就快步出了凉亭,带着绛云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快步离开此地。
沈越望着宋云程离开的背影怔神,许久,才落寞的从另外一个方向回了碧霞居。
尽管说宋云程腹中孩子是妖孽的谣言传得满后宫都是,晏之命始终未开口证实,故而,沈洛也不好以此为由而赐宋云程一碗堕胎药。
赵婕妤来了宣宁宫,不悦道:“这后宫里都要传成什么样了,贵妃娘娘如此气定神闲怎么可以?您就该拿出您往日的威严来,也好让那些编排您的嫔妃知道贵妃娘娘的凌厉手段,否则她们可要翻上天去了。”
宋云程学着绛云的样子绣着一方手帕,缓缓慢慢的下针,虽然迟钝的很,倒也没出错,边绣着荷花,边笑笑道:“本宫怀着身孕,见了血光不好,只要晏监正未开口说本宫腹中的孩子是妖孽,她们也就过过嘴皮子的瘾。”
赵婕妤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此事,看了眼宋云程绣的荷花手帕,道:“贵妃娘娘怎来了心思绣这个?”
宋云程含笑着道:“无趣的很,绣着玩玩,总不能到外面去听她们编排本宫是妖孽吧。不如自己学些东西。”
“对了,臣妾查到承德宫里那些黑猫是如何来的。”
就知道赵婕妤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放下手中的东西,宋云程问了句:“怎么来的?”
赵婕妤答道:“是余昭仪搞的鬼,上回二公主突然身上发红疹,宫人查出二公主吃的鸡蛋羹里被人加了蟹黄,往御膳房那儿一问,正好那天萧美人让人炖了蟹黄羹,御厨说是不小心将蟹黄弄到了二公主的鸡蛋羹里了。这明眼人都瞧得出,定是萧美人指使人做的。余昭仪向来在宫里是个软柿子,让人给拿捏惯了。可二公主可是余昭仪心尖尖上的肉,萧美人可真是踩着余昭仪的痛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