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是七月底,池中的花早已开败,连池中的莲蓬都已被摘光,只剩一池的残叶绿水。不过这儿确是个清净的地方!
不过在凉亭中稍坐片刻,就听一阵悠扬笛音至,轻轻婉婉。绛云看着远处的人感慨道:“波诡云谲的皇宫中,难得十王爷总能别有一番闲情逸致,丝毫不沾染到皇宫里的这些争斗中来。”
的确,隔着芙蕖池,一身杜若蓝锦袍的沈越随意的靠在朱漆柱子上,专注的吹着笛子,宛若世间的一切皆与他无关,一副风轻云淡自在潇洒的样子。宋云程看向他的时候,沈越放下了笛子,也看向宋云程。四目相对,宋云程总觉得沈越的目光里有些别样的情愫,不自在的别开头去。
不消半刻,沈越已经出现在宋云程所在的凉亭里,看着宋云程略显几分倦怠憔悴的容颜,想到前几日听说她病了的事,关心的问了句:“贵妃娘娘的身子可大好了?瞧贵妃娘娘的脸色,还是请太医看看为好。”
宋云程忙推辞着谢道:“有劳十王爷关心了,本宫已无大碍。”说罢,退开两步,与沈越隔远了些。
沈越看出宋云程的推拒和顾虑,补充了句:“是可靠的太医,贵妃娘娘不必担忧。”
“身体是本宫自个儿的,本宫不会不在意自个儿性命,十王爷不必多忧。”宋云程道,对沈越多了几分疏离之感。
之前那些甄选十王妃的新嫔妃可劲儿缠着沈越,如今入了后宫后,可个个都避开了沈越走,自然是怕宫里传出她们跟沈越的流言来,怕因此而连累母家。这沈越连那十多个年轻貌美娇艳如花的闺秀千金都没看上,偏偏与宋云程时常遇上,若是让宫人撞见,怕是真要起流言了。
“时辰不早,本宫该回宣宁宫了,就不打扰十王爷的兴致了。”两人同处一个凉亭里实在不妥,宋云程欠身道,转身出了凉亭,匆匆的走了。
路上,宋云程向绛云道:“以后咱们也该避着些十王爷,芙蕖池和碧霞居附近能不来便不来。”
“主子思虑的是,十王爷毕竟身份特殊,咱们不该与十王爷有过多来往。”绛云应下,小心的扶着宋云程。
走了一会,宋云程突然顿住,菀歆居可就是在碧霞居的边上,崔婉言可千万别做出什么不该有的事来!
宋云程这才走了没一会儿,沈越正要转身离开,却见崔婉言已经往这边过来。
“此处倒是个清净之地,十王爷果真是风雅之人。”崔婉言含笑着走近来道。
沈越微皱眉,疏冷的抱了拳,道“崔才人有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