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给主子添忧了。”
宋云程让绛云过来向素芳试好,并非是想拉拢素芳,只是想给素芳一个希望,让她以为宋云程对她信任,让她能拉近和绛云的关系,可以从绛云这儿得到想知道的消息。
已是五月下旬,桃花早已凋零结出桃子来,宣宁宫里却有一直冰冻保鲜完好的桃花花瓣,宋云程贴了个桃花面,卸下时,一脸肌肤白里透红,宛若水蜜桃。宋云程问刚倒了水进来的绛云:“若是放在以前,素芳被扣在明德轩罚跪,我会如何做?”
绛云笑笑:“满宫上下怕是都知道您肯定得往明德轩里要人,再训斥丁才人一顿。就像和贵说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宣宁宫里的人,您训得打得,若是其他嫔妃训斥打骂,便就是打了您的脸。”
宋云程点点头,道:“难怪素芳敢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算定了本宫会去救她。可惜,本宫却是让她们失望了。”
“主子比以往沉稳镇静了不少。”绛云道。
和贵端着茶进来,欲言又止的看了宋云程一眼,便就退了下去。
宋云程看着和贵离开的背影,摇了摇,道:“和贵这性子怕是不好,昨日他竟也说出打狗还要看主人的话来了。”
绛云替和贵说了句好话:“奴婢与和喜和贵三人是一块进的宫,和贵是个急性子认死理的,自然看不得旁人欺负到主子您的头上,一时没想到这里头的弯弯来。”
宋云程叹了声:“但愿吧,你们三人是哥哥留给我的人,我不想去怀疑谁,也不想看到谁背叛我。”
这才一个晌午觉的功夫,宣宁宫里又热闹起来,杨淑妃带着丁才人、萧才人和一大群的宫人浩浩荡荡的来了。
“宣宁宫难得热闹,杨淑妃和丁才人、萧才人也难得来宣宁宫。”宋云程含笑着道,示意宫人上茶,扫了杨淑妃几人一眼,猜测她们的来意。
杨淑妃直接道:“贵妃娘娘可知道麝香珠对有身孕女子的危害?”
宋云程不答反问:“杨淑妃有话不妨直说。”
杨淑妃命宫人拿了一串红玛瑙珠子上来,道:“这是宣宁宫里的素芳姑娘送去给丁才人的玛瑙珠,今日成太医来给丁才人诊脉时发现这玛瑙珠上熏了麝香。”
宋云程脸色平静,送去给丁才人的东西她并未过目,不过她还是信得过的绛云的,想来东西是素芳送过去的,便让人叫了素芳过来。
绛云看了眼那串红玛瑙珠子,脸色惊了惊,对宋云程附耳说道:“瞧着跟奴婢挑选的那条没什么出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