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恐怖的气息。

黑袍修士不过金丹中期修为，表面上看上去也是一个普通的修仙者，但当他施展那种能够引动天象异变的手段之时，身上的气势瞬间就变得截然不同了。

也是白泽在上次妖域任务完成时就再度陷入沉睡了，若他没有沉睡，询问一番也许还能知道更多。

听窦怀仁说了许多关于天道盟的信息，王衍几乎什么有用信息都没有得到。

除了知道了一些关于天道盟的传说之外，然后便是心中大概确定了黑袍修士的身份，与此同时，王衍心中也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王衍之所以能够顺利踏上仙途，除了他以外得到的金色液体之外，便是苍鹤祖师赐福时得到的修炼功法。

也正是那门来历蹊跷的天元诀！

若没有天元诀这门功法，王衍即便有了修炼资质，他也无法踏上修炼之路。

最开始他并没有觉得天元诀的来历有什么问题，只觉得苍鹤祖师强大无边，神灵护佑，才让白云观弟子有了踏上仙途的机会。

但自从见过玄阳真人渡劫失败的那道金光，又在秘境幻象中见过那只巨大金色手掌，王衍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直到王衍遇到白泽，当白泽提到他修炼的天元诀功法有问题之时，王衍才彻底坚信一点，自己心中的猜测很可能就是真相。

想到自己心中猜测的可能，王衍的脸色也变得无比严肃起来。

若他心中的猜测当真就是真相，那他们这样的修仙者修炼又有什么意义？

而这个世界中的所有生灵又算什么？

被圈养的猪仔？

亦或者随时可以被汲取的养料？

想到这里，王衍眼神一下子也变得黯淡下来，整个人的情绪也变得低落。

他眼中一片迷茫，不知修炼到底还有没有意义？

王衍情绪的变化分外明显，窦怀仁也明显感知到了。

不过十个呼吸不到的时间，王衍眼中的迷茫就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如磐石般的坚定。

他整个人的气势也很快恢复如初。

王衍情绪的变化没有逃过窦怀仁的感知，他也知道王衍肯定有了一些猜测，也肯定有许多故事。

但他没有开口询问，他也知道，即便他开口询问，王衍估计也不会说实话。

他可不像王衍想得那么长远，他也不像王衍还心存梦想，还有至死不渝的执念。

王衍没有灵根，原本他连修炼的资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