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盘算着对方的身份。

如此年纪，有炼气五层的修为，最多不过是外门弟子的资质，只不过这云天宗内也有一些关系背景强大之人，即使资质不咋样，也能得到内门弟子的身份，甚至更高。

就比如冯晋，资质并不算高，却能拥有亲传弟子的身份。

只不过人家的师尊就是自己家的长辈，有这样的身份自然也不足为奇。

打量王衍一番，男子也微笑着回道：“只能说能够炼制一些常见的低级丹药而已，炼丹师这称呼倒也勉强算得上，地摊上的丹药都是我自己炼制，因为炼丹的成功率不太一样，因此价格也不尽相同。”

“今日的丹药只剩下这几颗生血丹了，师弟若想购买其他丹药，还得等下个月初一，每个月的初一这一天，我都会在此地售卖丹药。”

王衍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喜色。

“师弟也对炼丹一道有着浓厚的兴趣，只不过苦于没有丹方，无法尝试炼丹，师兄既然能够自己炼丹，想必身上也肯定带着丹方，不知师兄可愿出售丹方？”

王衍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丹方，一边也在留意男子的脸上神情的变化。

王衍知道，丹方是非常珍贵的，一般情况都不会随意出售。

只不过王衍想要炼制的都是一些最为低级的丹药，想来这样的丹方也应该没那么珍贵才对。

闻听王衍之言，男子大致也猜到了王衍的身份。

就从王衍连丹方都没有的这种状况，他也不可能是是内门弟子。

外门弟子即便想要学习炼丹，也很难得到丹方，至于杂役，要想炼丹的难度就更大了。

光是炼丹的消耗，杂役就无法支撑。

不过世事无绝对，什么可能性都有。

听到王衍想要购买丹方的要求，男子没有一口答应，也没有一口拒绝，而是沉吟起来。

看到男子沉吟起来，似乎是在思考售卖丹方的可能性，王衍也并未出言打扰。

“不瞒师弟，我这里确实有丹方，而且还是非常适合你初学使用的丹方，不过这些丹方都是来自宗门，宗门对丹方可是有着严格的要求，……”

说到此处，男子明显表达了拒绝的意思，可拒绝之言还没有说出口，男子便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宗门是禁止他们将丹方外传，不过眼前这位师弟也不是外人，也算是云天宗的弟子。

就算将丹方卖给了王衍，也不算是违背了宗门的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