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其中一名保镖突然拔枪,向南飞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保镖肩部中弹,惨叫着倒地。
另一名保镖见状,立刻举起双手,缓缓跪倒在地。
“绑起来!”
向南飞一脚踹开皇帝套房的大门:“陈永志!你跑不了了!”
套房内的景象让向南飞微微一愣。
宽敞的空间被装修成中式风格,红木家具,紫檀屏风,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猛虎下山图》。落地窗前,一个身穿白色唐装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门口,手持毛笔,似乎正在挥毫泼墨。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微笑。
“向局长,好久不见。”
陈永志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儒雅的学者,而非臭名昭著的黑社会老大:“我算着日子,知道你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沈省长给的时间,不是七十二小时吗?”
向南飞枪口对准他的胸口:“少废话!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陈永志摇摇头,将毛笔轻轻搁在砚台上,动作优雅从容:“向局长,咱们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你就这么不了解我?我陈永志要是会跑,早在三年前就跑了。我要是想反抗,你这六个人,根本进不了这扇门。”
他缓步走向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昨晚沈省长在南山大学商业街,抓了我那几个不争气的手下,还打了他们一顿。说实话,我挺感激他的,下面那些个蠢货,我早就想收拾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动手。”
向南飞示意两名刑警上前,将陈永志按倒,但陈永志纹丝不动,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向局长,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你今天抓我容易,但想过后果吗?赵主席那边,你怎么交代?省里的领导,你怎么交代?你当了三十年警察,应该清楚,我陈永志不是一个人,是一张网,你撕得破吗?”
“撕不撕得破,试试才知道。”
向南飞走上前,从腰间掏出手铐:“陈永志,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涉嫌故意伤害罪,涉嫌开设赌场罪,涉嫌非法拘禁罪,涉嫌行贿罪,现在依法对你执行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咔哒”一声,手铐锁死。
陈永志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银色金属,忽然笑了:“向局长,你变了。以前的你,可没这么硬气。是沈青云给你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