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到客厅,再到卧室,一路洒下了满地的衣服。
直到赵山河轻轻将季敏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覆了上去。
卧室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小的夜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在此刻彻底释放,房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爱意与缠绵,一夜温存。
第二天早上,赵山河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好指向八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身边的季敏还在熟睡,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垂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睡得格外安稳。
赵山河放轻了动作,生怕吵醒了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捋开了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心里满是踏实和安稳。
季敏似乎是被他的动作弄醒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对上赵山河温柔的目光,她愣了愣,随即脸颊一红,往他怀里钻了钻。
只听季敏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道:“醒啦?”
“嗯,醒了。”赵山河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个轻柔的吻,笑着问道:“昨晚睡得好不好?”
季敏抬眼瞪了他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娇俏,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道:“明知故问。”
赵山河哈哈大笑起来,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满是满足。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了床。
季敏先去洗漱,赵山河则走进厨房,简单做了两份三明治,热了两杯牛奶,等季敏洗漱完出来,早餐刚好端上了桌。
吃早餐的时候,季敏看着赵山河说道:“老爷子知道你回来了,想要见你。”
赵山河知道季敏所说的老爷子是钱老爷子,这段时间他没有联系过钱老爷子,这层关系完全靠着季敏维持着。
如今他已经回西安了,理应该去钱老爷子那里报道,毕竟西安这基本盘需要钱老爷子支持。
赵山河闻言点头道:“嗯,既然已经回来了,也应该去见老爷子,那等会就直接去吧。”
吃完早餐,两人换了身正式的衣服,随即挑选了些礼品,便驱车朝着皇城坊小区驶去。
赵山河对于皇城坊并不陌生,因为跟着季敏来过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