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的合照,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赵山河的笑脸,眼眶微微泛红,心里的思念像是潮水般,快要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直接推开了。
季敏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眉头猛地皱起,心里腾起一股火气。
她现在是集团的副董事长,整个顶层行宫,谁敢不敲门就直接闯进她的办公室?
是谁这么没有素质,不把她这个副董事长放在眼里?
她猛地抬起头,冷声道:“连敲门都不会吗?”
可话刚说出口,她就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所有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错愕和不敢相信。
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身形挺拔,嘴角带着熟悉的笑意,正温柔地看着她。
是赵山河。
是她朝思暮想了两个多月的人。
季敏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办公桌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的人,反复眨了眨眼,生怕这只是自己太过思念产生的幻觉。
直到确认眼前的人真真切切地站在那里,她的心脏才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疯狂地跳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
眼眶瞬间就红了,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失态地哭出声,只是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声音大一点,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赵山河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思念和委屈,心里瞬间被愧疚和心疼填满了。
他知道季敏本可以安安稳稳地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是为了他才甘愿跳进西部控股这个泥潭,扛起了这份千斤重担。
可以说,如果没有季敏,他当初想要从姜太行手里拿下西部控股,简直难如登天。
如果没有季敏,他也根本不可能放心地去上海,毫无顾忌地往前冲。
这个女人,从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就陪着他,帮他扫清了无数障碍,给了他最坚定的支持,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
赵山河缓缓迈步走了过去,在办公桌前停下,俯身伸出手轻轻擦掉了她脸上滑落的眼泪。
然后语气温柔的说道:“姐,你哭起来可不好看,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
这句话刚说完,季敏就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出双臂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他。
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压抑了两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