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烟火气。
赵山河推着轮椅,慢慢走在城墙根的石板路上,心里却还在想着早上和朱可心的事,难免有些心不在焉,脚步都慢了半拍。
周大爷坐在轮椅上,闭着眼睛听着秦腔,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开口问道:“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有心事?”
赵山河回过神,连忙笑了笑,掩饰道:“没什么,周爷爷,就是刚回来,有点恍惚。”
“还跟我装?是不是上海那边的事又出什么岔子了?”周大爷不以为然的说道。
在周大爷看来,能让赵山河这么心神不宁的,也就只有长三角圈子里的那些风波了。
他哪里知道,此刻让赵山河头疼的,根本不是上海的明枪暗箭,而是家里那个大胆的丫头。
赵山河闻言连忙摇头到:“不是上海的事,您不用担心。我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走神。”
周大爷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哪里会信,却也没有再追问。
只是话锋一转,随口问道:“那我问问你,你跟朱丫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赵山河的脚步猛地一顿,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周大爷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干笑了两声含糊道:“就……还是老样子啊。”
“你们俩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暧昧着,总不是个事儿。那丫头是个好姑娘,心里眼里都是你,你说该怎么办?”周大爷有些无奈道。
赵山河沉默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事到如今,他又能给什么准话呢?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周爷爷,走一步看一步吧,暂时先这样。”
周大爷看着他这副为难的样子,也没再多说,只是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只是别辜负了真心待你的人就行。”周大爷感慨道。
赵山河没再接话,只是默默地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
城墙根的晨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城墙上的砖缝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晨练的老人们笑着打招呼,遛鸟的大爷提着鸟笼从身边走过,嘴里哼着秦腔,一切都和他离开西安之前一模一样。
这是他以前在西安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要做的事。
不管再怎么忙,他还是会抽出时间,推着周大爷来城墙根走一走,听着老西安的烟火声,心里的浮躁就能沉淀下来。
时隔两个多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