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传递消息了,赶紧来把这事告知你。”
只能说胡老头和他那徒弟胡大牛是真的不务正业,但心地也良善,认了虞妗妗当师叔,胡大牛一天到晚就啥也不干专门盯着那盯梢的可疑人物。
发现虞妗妗回来了,胡老头也是第一时间过来,东扯西扯就是为了把此事告知她,让她有个警惕心。
见老头神情正色,虞妗妗也能感觉到他的用意,语气多了认真:
“多谢胡老提醒,这件事我知道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那老朽回去看摊子了。”胡老头一甩袖子,扭头走了。
回到家中,虞妗妗把行李箱靠墙角放,环望着熟悉的屋内陈设。
无论是家具还是地面都收整得干干净净,连猫毛都很少见,说明屋主人至少每天都打理家中。
等傍晚天色都彻底沉了下来,一袭墨色西装提着电脑包、面色微疲满身社畜气息的祝檀湘才踩着巷子两旁昏黄的路灯,往小院的方向走。
远远瞧见院子大门微掩,里头透出光亮,青年脚步停顿在原地微怔。
意识到家里有人回来,他平淡的眉眼一点点亮了起来,桃花眼微睁露出急切地喜色,加快脚步推开院门。
见铲屎官回家,院子搭建的猫窝棚子里探出几颗圆脑袋,几小只冲青年咪呜叫了几声,算是迎接。
祝檀湘视线扫过猫窝棚子,看到里头的食碗和水碗里还有余粮,有人先一步给毛孩子们添了晚饭。
他心脏莫名跳得‘砰砰’响,没由来得生出一点紧张。
推门而入时,他看到这些日子空空荡荡的客厅此时一片亮堂,虞妗妗穿着一袭居家服,就那么蜷在巨大的软躺椅里面无表情地打着游戏。
她身形不丰,半个人都陷在软乎乎的沙包一样的软椅里,长发散在肩前,手指噼里啪啦敲击屏幕隐隐瞧出些咬牙切齿。
听到动静虞妗妗抬头看去,很快收回视线:
“饭我买好了,你先去洗手吧。”
祝檀湘的眉骨和鼻梁都颇高,身形又高,平日里在虞妗妗面前以及温和待人时像个男妈妈。
但一旦他正儿八经去了公司、应对同事和外面的敌商友商,就显少流露出温和的一面,这种时候他的眉眼间的距离感和攻击性都会十分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