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至于孔一扇和其余的术士,都目光惊愕地盯着前上方显露踪迹的物什:
“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一簇簇或粗或细、看不到根系的藤蔓,疯狂扭动着往山林草垛的深处缩回,简直就像有生命。
怕是从虞妗妗等人踏入进山口的那一刻,就被这些玩意盯上、尾随了。
但更令众人愕然的不仅仅是这些诡异的藤,而是倒吊在头顶的——
那东西已经无法称之为人。
天际的树荫远比他们进山时更加浓密,并且低沉,把视野中遮盖得层层叠叠、令人目炫。
周遭的光线像是一瞬间黯淡下来,形成一种举目空旷,却处处压抑的环境;
青紫色的雾流动得更加迅速,雾气中一股恶臭若隐若现。
无数顶端烧得焦黑的藤蔓,宛如断掉的细长节肢动物从树冠中垂下,一个黑黢黢的人形东西,就这么倒吊在藤蔓中。
那‘人’看起来四肢虽然俱在,却又宽又扁。
一条从喉部贯穿下腹的刀口,把它躯干的正面完全剖开,露出内里。
本该是内脏的部位,由一团团黢黑成团的东西填满,细看会发现那些玩意还在蠕动,从里往外穿透它的肩胛骨和尾椎,同上方树冠中垂下的藤蔓纠缠在一起。
其脖子长得异样,足足有人颈的两倍那么长,折断后连同脑袋倒垂在肩侧,黑洞洞的、没有眼仁的双眼就这么直勾勾盯着虞妗妗一行人。
很显然,将才袭击张有福的人就是这个玩意。
“鬼物。”青乌长老不动声色取出法器,周遭的其他术士也如临大敌,纷纷进入备战状态。
“这山中竟有如此诡异的凶戾之物?!看样子,我们只怕是陷入它的鬼蜮之中了。”老者说道。
且不说张有福摔得七荤八素,身上的疼痛还没缓解,一抬头就和上方倒吊的鬼物四目相对,魂儿差点都吓飞了。
他也顾不上哪哪都痛,直接在江队长的搀扶下爬起来就往虞妗妗身后钻。
孔一扇神情惊疑不定,扭头看向虞妗妗:
“虞前辈,师叔,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鬼物的躯体扭曲怪异,特别像……”
“像什么?”青乌长老不解。
虞妗妗开口:“像一只被宰的牲畜。”
“…没错。”孔一扇亲眼见过一户村民家的后院,由村人转换成的肥猪,被开膛剖腹、白花花的血肉肺腑敞开晾晒,是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