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福的母亲去世很早, 父亲也是他二十多岁就撒手人寰。
尽管对于儿子张有福投身煤矿事业,张父表示极力地反对,但他本人就是一个矿工。
还是西北最开始大兴重工业、锻冶钢材开发矿产时, 那批最早下矿的工人。
又由于这批工人前头没有领路人, 干什么都要靠自己摸索, 当时的防护措施也并不完善。
为了多挣钱、多挖矿, 张父早期严重透支身体, 并且下矿都不带任何防尘措施,导致他晚年得了肺癌。
或许他早就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也听说过隔壁矿上某某工人肺部坏死,最终英年早逝。
却因为恐惧结果, 一直没有去医院检查。
当得知儿子张有福要步上自己的后尘, 他才会那般言辞激烈地反对。
每年投身到矿井里的矿工数以万计, 又有几个能从矿工干到老板?
张有福的祈望在张父看来, 就是异想天开, 白日做梦。
可惜张有福的确有本事, 年纪轻轻就混出了头,张父却时日无多。
时至今日, 张父已经死了二十多年。
他的尸骨在干燥的西北地下长眠,经久地腐化, 让他大部分皮肤和血肉组织都已经干瘪、丧失。
尤其是其四肢部位,完全腐化为累累白骨。
虞妗妗从坑穴上方往墓穴中观望,就能看到一把铺在寿衣上的人形骨架。
听到韦青的话,别说是周遭的张有福等人,就是她都十分惊讶。
“不是人骨??这是啥意思啊大师?这这、我爹的尸骨咋能不是人骨呢?!”由于太过震惊,张有福说话都结巴起来。
韦青手指摩挲着那截腿骨的表面,指着关节处的窝骨道:
“首先, 人类的骨骼触感和其他生物的骨头有一定区别,摸起来有一种骨质更加平滑的质感,这一点是我干殡仪馆,每天接触各种尸体、研究人体骨骼得出来结论。”
旁的普通人或许觉得这话荒谬。
都是骨头,怎么就能摸出区别?
但韦青这样的阴尸门手艺人还真可以。
他们自有一番技艺,通过眼、鼻、手来区分每一具尸体之间的细微差别。
“其次,这条腿骨虽然外形上很接近人类,但顶端窝骨的膨出比人类的窝骨小一圈,整体长度也少了一小截,骨腔相比正常的成年男性也更加细——
也就是说,就算这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