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虞妗妗简单说完连一清这些年‘生病’的真相, 在场所有人都心里发毛,尤其是钟巧珝。
她亲眼见过父亲每天给母亲喂饭,帮她换脏掉的衣物, 无微不至地关怀方方面面…
这些在其他人眼中无可指摘的贴心照顾, 背后暗藏的真相却是要一步步养废连一清!
虞妗妗之前看八字面相算出来的都是真的。
她的母亲本不该双腿残疾, 也根本就没有生病。
黄琪本身是个术士, 此时也不禁因钟祐煦的手段而震惊、忌惮。
她皱着眉头:“如若这些为真, 这个姓钟的也太可怕了,处处算计自己的发妻, 可到底为什么呢?”
“毁了发妻的双腿,让她变成一个浑身是病半身不遂的可怜虫……难道这钟祐煦其实很恨妻子?会不会是他们结婚之前, 连家和连一清其实得罪过他, 只是他们自己不清楚不记得, 所以他才会把连一清娶回家里折磨?”
黄琪作出猜想, 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刘周扬吊着嗓音:“真恨一个人, 怎么会给她把屎把尿, 处处亲力亲为地照顾?肯定会虐待她啊!”
“要我看,这钟祐煦就是有那种、那种喜欢残疾人的畸形心理!”
“慕残, 一种非主流的审美观念认知。”
青年男警员推了下眼镜。
刘周扬撇撇嘴:“对对,就是慕残癖!这不是心理变态么。”
“相较于慕残心理, 我有另外一种推断。”男警员说着,视线在几人身上扫视一圈:“我进修过心理学,研读过很多心理疾病的案例分析,其中有一种‘做作性障碍’心理的相关病例,和钟祐煦的情况基本吻合。”
做作性障碍,学名“孟乔森综合症”。
按照这位警员的说法,患有这种精神障碍的病患, 会假装、或者夸大自己的疾病,来博取外界的关注。
患有这种疾病的人没有外界动机,不存在想要获利、或者逃避某些刑事责任,他们就是十年如一日地装病、声称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甚至为了让外界更信任,会做出伤害自己、甚至威胁到生命安全的事情。
男警员还没说完,刘周扬就‘哼’了一声:
“钟祐煦又不是自己装病,他是把他老婆弄病了,和你说的这个病不一样吧。”
“你能不能闭嘴。”虞妗妗是真的有点烦这个术士,难得情绪外泄,甩了个冷眼过去。
不待刘周扬跳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