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来是为了让奶奶住得舒心。
但她完全可以在锁锁家旁边租个小房子。
想陪奶奶就陪奶奶。
想找锁锁就找锁锁。
两头都不耽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脸上那点犹豫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都压不住的雀跃。
“但是这里面有个问题,你需要考虑。”
蒋南孙正暗自雀跃着,被这句话兜头一盆凉水。
“什么、什么问题?”她语气里的雀跃还没完全收住,尾音有点飘。
“锁锁家那边——”秦渊顿了顿,“离佘山挺远的吧。那边的交通网还没完全搭起来,你每天过去是个麻烦。”
这话说得实在。
佘山那块儿现在看着是热土,别墅扎堆、工地遍地,但路还没修利索。
公交车?
一天没几趟。
地铁?
还在图纸上。
打车?
早上高峰期能等到车算运气好。
蒋南孙愣了下,刚才那股兴奋劲儿褪下去一半。
她还真没想到这茬。
“那怎么办?”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结果卡在路上了。
秦渊沉吟了几秒。
他其实在忍笑。
这小兔子,是真的一点没往别处想。
“这样,”他开口,语气公事公办的,“公司再给你配台车——噢对了,你有驾驶证吗?”
“有。”蒋南孙点头,那股小得意又冒出来了,“我满18岁就去考了驾照。”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
她可是正经考下来的,科目二一把过,教练都说她方向感好。
秦渊突然踩下刹车。
吱——
轮胎在路面蹭出一道短促的摩擦声。
他侧过身,整个人压过去,手越过蒋南孙身前,“咔哒”一声按开了安全带扣。
“你、你干什么?”
蒋南孙后背抵住座椅,声音发紧。
“你来开。”
“我——”
话音没落,腰上一紧。
秦渊的手已经卡在她腰侧,往上一托。
她整个人被他从驾驶座提起来,惊呼还没出口,下一秒,人已经落在他的腿上。
空间太窄,她的膝盖抵在中控台边沿,手忙脚乱地撑住他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