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桌椅,窗外的竹影映在磨砂玻璃上,若隐若现。
两人落座,服务员递上菜单。
秦渊接过,看向对面的蒋南孙:“你来点?”
蒋南孙摇摇头:“你点吧,我什么都行。”
秦渊也没推辞,翻着菜单报了几个菜,服务员一一记下,退了出去。
包厢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隔着桌子,面对面坐着。
蒋南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紧张。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秦渊倒是自在,靠在椅背上,关切地看着她:“这几天天天盯着装修,累不累?”
蒋南孙摇摇头:“不累。”
他从西装内袋拿出一个小礼盒,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对了,这个送给你。”
蒋南孙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拿起礼盒,解开系着的丝带,掀开盖子——
一只玉簪静静躺在绒布上。
簪身莹润,雕着几朵含苞的兰花,簪头微微弯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好漂亮...”她拿起玉簪仔细端详,指尖轻轻摩挲着簪身的纹路。
然后她反应过来,把玉簪放回礼盒,推了回去。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秦渊没说话。
他起身,缓步绕到她身后。
蒋南孙的身子微微绷紧,能感觉到他就在自己背后,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秦渊伸手,从盒子里拿起那支玉簪。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
“东西贵重与否,取决于人。”他说,声音就在她头顶,低低的,带着点笑意,“对我来说,这只玉簪戴在你的头上才能展现它的价值。”
他顿了顿。
“我帮你插上,好不好?”
看似在问。
其实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秦渊将她头发盘起,用簪子一搅一扣。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肌肤,带着温热的触感。
蒋南孙一动不动地坐着,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耳边。
时间仿佛被拉长。
“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