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那段时间,家里气氛特别压抑。
妈妈总是躺在床上,脸色很白,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
爸爸那段时间很少回家,偶尔回来也是阴沉着脸,和妈妈说不了几句话就吵起来。
后来她才知道,妈妈流产了。
那个还没来得及见面的弟弟或者妹妹,就这么没了。
对于这件事,原身也没有多少记忆。
偶尔提到这件事,刘晓琴都三缄其口,不愿多说一句。
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秦渊端着一杯水回到卧室,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初级油画教程。
由于有素描基础,他对线条、构图、明暗关系这些都不陌生。
油画和素描最大的区别在于色彩和质感,但底层的逻辑是相通的。
视频里,老师正在讲解如何调出合适的肤色。
秦渊看了一遍,拿起画笔,对着旁边摊开的颜料试了试。
第一遍,太红了,像煮熟的虾。
第二遍,太淡了,像刚成熟的橘子。
第三遍...
他看了看调色板上那团颜色,又看了看屏幕上的参考图,满意地点点头。
差不多。
进度条继续往后拉,他一边看一边试,时不时在本子上记两笔重点。
不多会儿,油画笔上的进度条连续跳动了两下。
【基础油画入门:2/10】
这还是他乱涂乱画了几笔的成果。
秦渊往后一靠,活动了一下脖子。
按照这个进度,相信不要几天,他就能把油画技能刷到精通级别。
到时候——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那个画面。
然后,思绪开始飘远。
或许,不只是送这两个丫头。
或许,不只是送这两个丫头。
还有秦施。
还有安迪。
还有樊胜美。
还有...
他咽了咽口水。
这些小姐姐们,要是收到他亲手画的肖像画,一高兴、一感动,说不定就把那些他一直想学但没机会学的“知识”,那些一直想走但没走过的“道路”,统统开发出来了呢?
说不得还能现场教学,手把手指导。
秦渊越想越远,眼神都开始飘了。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