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这时候也不好再“打”了,占占便宜就够了,千万别打坏了。
“妙妙?”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反应。
心里一紧,该不会真打疼了吧?
赶紧把人翻过来。
只见林妙妙满脸涨得通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的,水光潋滟,波光流转。
蕴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秦渊脑子里“嗡”地一下。
这表情,他熟啊!
樊胜美她们在床上,也是这种表情。
不是——
林妙妙不会是...
那个什么...
SM吧?
可怕。
不过,我喜欢。
当然,这些想法,秦渊也就敢在心里想想。
面上却是另一副表情,关切中带着一点愧疚:“妙妙,对不起,我是不是把你打疼了?”
林妙妙咬着唇,摇了摇头。
却又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又摇了摇头。
秦渊:“...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林妙妙把脸埋进沙发里,闷闷地说:“...不知道。”
秦渊愣了一下。
然后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这种事,不能点破。
他轻咳一声,站起身,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秦老师”模样:“行了行了,闹够了。都去洗手,准备吃饭。”
刘佳琪和邓小琪如获大赦,飞快地溜去洗手间。
林妙妙还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秦渊低头看她,压低声音:“妙妙,起来吃饭了。”
林妙妙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先走。”
秦渊忍住笑,转身往厨房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妙妙还趴在那儿,耳朵尖红得透明。
他收回目光,嘴角弯了弯。
这丫头,有点意思。
... ...
秦渊将两个小丫头平安送到家后,开车往回走。
路过一家文具店时,他忽然想起什么,靠边停车。
几分钟后,他拎着几个袋子出来。
里面装着几板油画颜料,还有一套画油画用的工具。
既然答应了要给林妙妙和邓小琪画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