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摸清楚那几个女孩的真实想法,谁是真的想跟他有未来,谁只是图一时新鲜。
其次,得让秦渊意识到“不结婚”这个选项的严重后果。
经济上限制不了他,就从别的方面施压。
... ...
秦渊此时正行驶在前往老洋房的路上,还在为刚才顺利“摆脱”刘晓琴的盘问而暗自庆幸,丝毫没意识到一场针对他的“家庭整风运动”正在悄然酝酿。
半小时后,银色i8滑入老洋房的地下车库。
车库里有个不起眼的侧门,直通一楼的杂物间。
杂物间不大,只有六七平米,里面堆着些装修要用的材料和工具,空气弥漫着淡淡木屑味。
杂物间的门隐藏在楼梯下方,很隐蔽。
秦渊推门进去,沿着楼梯上了楼。
他楼上楼下转了一圈,没找到蒋南孙的身影。
卧室里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干干净净,显然这两天没人住在这儿。
不过想想也正常。
蒋南孙还有个奶奶要照顾。
秦渊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已经初具雏形的景观。
新铺的青石板小路,角落里刚移栽的几丛翠竹,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半。
距离蒋南孙过来,估计至少还有一个多小时。
算了,不等了。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疯狂的石头》已经杀青、粗剪完毕,小石头娱乐上午有个内部观影会,他得过去看看成片质量。
下午,还要去安食餐饮一趟。
矿坑酒店项目的重启,有个报告会。
虽然全权交给了赵晖负责,但这毕竟是十几亿的大项目,他总得了解清楚脉络。
矿坑酒店并不单单只是在矿坑上建一座酒店那么简单。
它更像是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生态系统重建工程。
首先,是周围环境的彻底改善。
那个废弃多年的矿坑,连带周边被污染的土地、淤塞的水系、荒芜的植被,都需要系统性治理。
土壤要修复,水体要净化,新的绿化景观要重新规划设计,让这片死寂之地恢复生机。
其次,是交通。
酒店藏在山坳深处,现有的道路狭窄破旧,根本无法满足未来客流量和物资运输的需求。
需要重新规划并修建至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