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摸了摸脸。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以前还嗤之以鼻,现在我信了。”
钟晓芹愣住,随即俏脸“腾”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小声嘟囔:“嘻、嘻嘻...也、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可心跳却像失控的鼓点,咚咚咚撞着胸口。
她觉得秦渊的魅力简直太犯规了。
不行不行...钟晓芹,你清醒一点!以后得离他远点。
离婚前,有陈屿在,她还能用“已婚”的身份筑起一道墙,勉强保持克制。
可现在离婚了,那道墙塌了,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抵挡不住了。
偏偏对方是王漫妮的男人。
漫妮对她那么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收留她、安慰她,她怎么能做对不起闺蜜的事?
钟晓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等红灯的间隙,秦渊忽然开口:“想什么呢?脸都皱成一团了。”
“啊?没、没什么!”钟晓芹慌忙摇头,掩饰般地捋了捋头发,“就是在想...物业公司的事。”
秦渊只当她心中紧张,没有多想:“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一步一步来,我会帮你。”
钟晓芹悄悄吸了口气,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她把脸转向窗外,看着飞速后退的街景。
霓虹闪烁,人影绰绰,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又永远这么疏离。
就像她现在的心情——明明身边坐着人,却觉得孤独;明明想要靠近,却必须后退。
她悄悄叹了口气。
有些线,不能跨。
有些人,只能远远看着。
这样就好。
她对自己说。
车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音乐在低回。
谁也没再说话。
...
璞Z丽酒店,玉石蒸房。
蒸腾的热气里,邱莹莹正兴冲冲地把自己“埋”进刚挖好的石坑里,只露出个脑袋。
她朝旁边还在犹豫的关雎尔招手:“关关,快来!石头热乎乎的,可舒服了!”
关雎尔看着满地的温热玉石,有些迟疑道:“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