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略感。
“先坐会儿,”他说,“不急。”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音响。
轻柔的爵士乐流淌出来,像夜色一样包裹住房间。
关雎尔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弛下来。
秦渊松开她,走到小吧台边开了一瓶红酒,回头看她:“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关雎尔忙不迭点头
秦渊端着满满一杯红酒走回来,递给她。
关雎尔小心接过。
她问:“你不喝吗?”
“喝。”
“那你...”她看了看他空空的手。
“我跟你一起喝。”秦渊在她身边坐下。
关雎尔愣住:“一、一起!”
“你喂我。”
关雎尔脸“唰”地红透,手忙脚乱地把酒杯递过去:“给、给你”
“不是这种喂。”秦渊没接,“我要进口的那种。”
“什么进口的。”
“你不会?我教你。”
秦渊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后,将杯子放下。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另一手扶在她腰侧,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关雎尔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怎么都没想到,“进口”居然是进这个口。接着,温热的、带着红酒醇香的液体,被他渡了过来。
她被动地吞咽,却因为太紧张呛了一下,侧过头咳了起来,几滴深红的酒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秦渊松开她,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进口’红酒,好喝吗?”
关雎尔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喘着气瞪他。
说是瞪,更像羞恼的嗔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抬起手,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
“你...你欺负人。”
声音又轻又软,没什么威慑力。
“这回儿换你喂了。”
关雎尔看着他递到唇边的酒杯,又看看他含着笑意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一小口。
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主动凑了上去。
秦渊胃口大,一滴都没浪费。
他揽着她的腰,将这个带着酒香的吻加深、放缓,引导着她从笨拙到渐渐贴合。
良久,唇分。
关雎尔喘着气靠在他肩上,一双大眼睛水汽朦胧,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