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基本解除。
樊胜美就是这样,真要生气反而会跟你摆事实讲道理,这种带着点小脾气让你猜的,多半就是等台阶下。
【秦渊】:行,我一定好好表现。那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樊胜美】:好。
秦渊放下手机,看着葛优躺在沙发上的刘晓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有了!
他忽然猛地起身,装作很着急的样子,跑回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小姨,公司突然有点事儿,我回公司处理一下!如果太晚了,我就睡公司了,你不用等我!”
刘晓琴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一眯,喝道:“站住。”
秦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毫无波澜,脚步不停:“怎么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真挺急的...”
他人已经到了玄关,正在换鞋子。
“公司有急事儿?”
“对啊!”他说着,人已经到了玄关处。
刘晓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啊疼疼疼...刘晓琴你干什么?”
“你是公司有事儿吗?”刘晓琴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往回带,“你是外面的女人有事儿吧!”
她顿了顿,眼眶说红就红,瞬间挤出两滴眼泪,另一只手指着他控诉:“好啊你!为了一个还没进秦家门的外人,你就凶我?还敢连名带姓叫我!”声音颤抖。
“等以后这外人真嫁进来了,我还有什么地位?到时候她指使我去冬天河里洗衣服,手冻得通红...洗不干净还不给饭吃,天天让我打扫卫生...没天理啊!”她越说越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臭秦渊,没良心的...我白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秦渊:“...”
得,又演上了。
刘晓琴这“戏瘾”,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跟大姨妈一样准。
他叹了口气,也不挣扎了,歪着脑袋任由她揪着耳朵,语气无奈:“小姨,现在哪还有河给你洗衣服?小心别人举报你污染环境。”
“那我在家里洗!”
“家里有洗衣机。”
“我、我...”刘晓琴卡壳了一秒,随即瞪他,“我不管!反正她就是会虐待我!”
既然被拆穿了,秦渊也就不装了:“那你想怎么样?”
“谁让你骗我的!”刘晓琴松开手,双手叉腰,“刚才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还装模作样说什么公司有急事儿,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