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秦施一口唾沫一颗钉,什么时候食言过?”她拍开他不安分的手,语气却软了三分。
“那我先去洗白白等你?”
“哼,”秦施转身,指尖戳了戳他胸口,“洗干净点。”
“...还不干净?”秦渊噎了一下,翻个白眼,“你干脆烧锅开水,烫一烫,把我外面这层皮扒掉算了。”
“也行啊,”秦施居然真的歪头想了想,一本正经,“反正那层皮要不要都一样。”
“滚,”秦渊笑骂,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得好像你就比我好多少似的,你的头发不比我旺盛多了!?”
“秦渊你要死啊!”秦施耳根瞬间通红,一把推开他,“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露骨!”
秦渊可不管她,一把将人拉回怀里,俯身便擒住了那双诱人红唇。
秦施起初还抬手推他肩头,力道却渐渐弱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良久,唇分。
秦施气息微乱,眼睫轻颤着抬起,眸子里漾着水光,瞪他的眼神没什么威力,倒像含着钩子。
秦渊低笑,在她泛红的颊边轻轻捏了捏,嗓音压低:“我去床上等你...要快点。”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秦施站在原地,指尖碰了碰微微发麻的嘴唇,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
自从察觉自己陷进这段麻烦的感情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事业为重,清醒为上。
可每每这个男人站在面前,甚至不用说话,她都觉得骨头缝里往外透着软。
“不行,秦施,”她对着空气低语,像是在下最后通牒,“这是最后一次放纵...嗯,最后一次。”
语气坚决,底气却虚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客卧的房门。
灯亮起,任梅梅蜷在床上,睡姿毫无形象,被子被踢到脚下,头发凌乱地铺了半张脸。
秦施站在门口,心情复杂。
作为损友,她简直想冲上去摇醒对方狠狠吐槽:还结婚?现在要离了吧!让你以前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
可作为闺蜜,心尖又漫开细细密密的疼。
就因为秦文宇那个混蛋,好好一个人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任梅梅这样狼狈了。
平时那个雷厉风行、走路带风、眼神里永远闪着锐光的女人,此刻缩在皱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