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晃。
后来...后来外婆走了,猫也不见了。
有人说看见它往山里去了,再也没回来。
秦渊收回视线,看向钟晓芹,笑了笑:“所以啊,养猫这种事,有时候也挺闹心的。”
钟晓芹听得出他话里那点遥远又柔软的怀念,轻声问:“那后来呢?猫去哪儿了?”
“不知道,”秦渊摇摇头,“外婆走了之后,它也不见了。大概是觉得家里没意思,去别处当山大王了吧。”
他话说得轻巧,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可那时候,他是真的难过。
小时候跟外婆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跟父母还长。
外婆会给他煮加了红糖的米粥,会用旧布料给他缝沙包,会一边骂那狸花猫“讨债鬼”,一边偷偷留小鱼干给它。
外婆走了,狸花猫也不见了。
对那个年纪的他来说,几乎是天塌了一半。
后来父母把他接回小镇。
那儿没有熟悉的街巷,没有一起爬树掏鸟蛋的玩伴,也没有那只总爱跳上他膝盖、打着呼噜踩奶的大狸花。
只有天不亮就出门忙活的父母,和晚上回来时满脸的疲惫。
早餐店的油烟味浸透了他们的衣服,也浸透了那段日子。
他常常一个人趴在二楼的窗台上,看着下面街灯一盏盏亮起来,想着那只猫是不是真的进山了,会不会偶尔也想起他这位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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