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习惯了,可一转头,看见她上了一辆BL。挫败感混着这段时间的憋屈,一股脑涌上来。
晚上,朋友请他去家里吃饭打牌。
席间朋友吹嘘小区里住了多少有钱人,开了多少豪车。说到BL,郭栋留了心。朋友怕他不信还翻手机相册出来。
这不巧了,正是白天那辆。
冤家路窄。
通过照片,记住了车位。
他借口去车里拿东西,溜到地下车库确认。
车位空空如也,他气得牙痒痒。
‘妈的,我好好请你吃个饭,你不吃。竟然,舔着脸去吃鸡!’
气归气,理智还在。
他原本只想占个车位,恶心恶心对方。
可回到牌桌,也不知道是风水变了,还是衰神附体,连点了好几把炮,一晚上赢的钱全吐回去不说,还倒贴不少。
正上火呢,挪车电话一个接一个。
等他打完这一圈下去挪车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马被拖走。
这下好了,新仇旧恨一起算。
再回朋友家,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口罩、手套是他平时干活常备的。
他揣上就下了楼。
地库里静悄悄的。
他找到那辆宾利,先是拧松了轮胎气门芯,给它消消气。然后掏出钥匙,从右前门狠狠划到后轮眉。
临了,不解气的他,回身又踹了一脚。
他来过这个小区几次,又是干工地的,对监控位置门儿清,特意选了死角。本以为就算对方猜到是他干的,没证据也拿他没办法。
谁知道...
郭栋说到这里,肩膀彻底垮了下去,头埋得更低。
“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年轻似的,做事不计后果。”帽子叔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旋即起身,将笔录放到他跟前,“看清楚,签了吧!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让别人原谅你,写个谅解书什么的,或许能轻判一点。”
... ...
秦施这边正看得津津有味,手机屏 幕忽然亮了。
是秦渊发来的消息,两个视频文件。
她点开看完,事情脉络基本清楚了。
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
【秦施】: 你想怎么处理?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秦渊】: 不接受调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