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监控和记录。”
“一定一定!”
等人都散了,三个小姑娘才围过来。
刘佳琪小声问:“老哥,真让他坐牢啊?”
“怎么?你看他可怜?”秦渊一只大手盖在她脑门上。
“哪有!”刘佳琪赶紧摇头,“我就是问问。”
邓小琪在一旁接话:“佳琪你是没看到,早上他骂人的时候可凶了,还要打人呢。”
林妙妙也点头:“就是就是。”
秦渊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了眼时间:“走吧,先上去。车的事我会处理。”
... ...
画面回到任梅梅这边,坐在她对面的薇薇安换成一副乖巧的模样,说道:“任总,您看,您又急。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来挽救你婚姻的。”
任梅梅向后一靠,双手抱胸:“噢——”
眼神里写着:你继续演,我听着。
薇薇安这种老茶艺师,当然读得懂这无声的嘲讽。
薇薇安垂下眼睑,声音变软:“您和文宇结婚...有十年了吧?十年夫妻,多不容易啊。文宇他其实对人挺好的。”
“您看,这身衣服,这首饰,我没开口,他就给我买了。还说要给我买车买房呢。”
她说着,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露出腕上一只崭新的卡地亚手镯,又轻轻的抚过颈间项链。
薇薇安抬眼看向任梅梅,眼神无辜:“说实话,不心动是假的。我一个女孩子在魔都打拼,要是这样就能安稳下来对谁不是诱惑呢?”
这番话当然不是为了气任梅梅。
她是在铺垫,是在不动声色地亮筹码——看,我在你丈夫心里有分量,我有资格跟你谈。
任梅梅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微微抬了下下巴:“所以,你是来跟我谈条件的?”
心里冷笑:跟老娘玩这套?你还嫩了点。
薇薇安见对方接招,立刻换上更恳切的神色:“任总,我其实...是个有原则的人。我从没想过破坏别人家庭。”
任梅梅还是那个字,只是语调拖得更长了:“噢——”
薇薇安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像在说体己话:“而且我听说了,公司是因为有您,才做到今天这么大。我特别佩服您,真的,您是我的榜样。”
就在这时,薇薇安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秦文宇。
她眼底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