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顿时“咯咯咯”笑出了鹅叫声。
秦渊这才反应过来:‘靠,真是失了智,居然信她的鬼话。’
我意志力什么时候这么薄弱了?
不行,从今天起我要戒赌、戒...毒。
我秦某人与赌、毒不共戴天。
江莱眉眼弯弯,心情大好。
总算扳回一城。
几次接触下来,她发现自己不仅拿秦渊没什么办法,还屡屡吃瘪,于是去请教了准大嫂甘敬。
对方能把江浩坤治得服服帖帖,肯定有什么秘诀。
江莱没经历陈放那件事,和甘敬关系还不错。
甘敬倒也认真给她支招:什么拿捏男人得先知道他喜好、什么拿捏男人要懂得以柔克刚、什么...要懂得给福利又要保持距离...
其实甘敬自己感情也处理得一团乱麻。
但人类有个通病:好为人师。
只要你来问,就是问对人了。
哪怕自己没谈过恋爱,也不妨碍当情感大师。
“生气了?别生气啊!”江莱笑吟吟的,“我江莱什么时候骗过人?只要你搞定她,我的承诺永远有效。”她还拍了拍自己浑圆坚挺的山峦,以示保证。
秦渊才不信。
他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信不信?”桌下,江莱忽然抓住秦渊的手,往自己腿上一按。
她脸颊绯红。
这么大胆的事,她也是头一回做。
秦渊眼睛都睁大了,感受掌心传来的温热与柔软触感。他生怕是错觉,不放心的rou捏了两下,才缓缓抽回手。
“...信了。”
他干咳两声,掩饰那一瞬的失态。
江莱的脸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
两人这小动作,余初晖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她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我学长牛啊”。
江莱看得出王漫妮看秦渊的眼神,余初晖自然也看得出。
或者说,桌上这几个人其实都心照不宣。
你不说破,我全当不知道。
钟晓芹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听着周围的谈笑。
她今天气色明显好了不少,眉眼间也多了几分笑意。
朱喆一直都在当调节剂。
无论是谁,认不认识她都能说上几句。
你还挑不出毛病的那种。
饭后,叶蓁蓁、王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