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可大了,”余初晖托着下巴,眼睛弯了弯,“版型、走线、面料光泽...细节骗不了人。”
秦渊失笑:“现在小姑娘眼光都这么毒?”
“这叫生存智慧。”她耸肩,“在上海混,总得有点基本判断力。”
朱喆和叶蓁蓁这时端着餐盘回来了。
四个素菜两荤,摆得整齐。
叶蓁蓁在余初晖旁边坐下,轻声说了句“谢谢”。
“不用客气,”秦渊把桌上的纸巾盒往她们那边推了推,“正好,一个人吃饭无聊。”
“刚想问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安迪姐、樊姐她们呢?”朱喆问。
大年三十那天,朱喆就看出秦渊和那几个女人关系不一般,更佩服的是他能把几人关系处理得那么妥帖。
彼此认识,居然还不闹别扭。
这社交能力,她是真想学学。
秦渊:黄金肾斗士,了解一下。
吃醋?那也得有理由不是。
又不是满足不了她们。
是她们主动要求休息两天的。
众女:牲口!!!
“都上班呢,”秦渊叹了口气,“就我一个闲人,每天东逛西逛,无聊得很。”
“你再说这种话,朋友没得做了啊。”朱喆白了他一眼,“我想休息都难,轮休还得随时待命。”
“这么累?要不来我公司,我给你放假。”秦渊状作随意地邀请。
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都不伤情面。
别看朱喆只是职高学历,却是实战派人才,靠16年深耕+超强执行力+高情商控局,从酒店基层干到五星房务部经理,在上海扎根。
他不是还有一个酒店嘛!
以后可以交给她管理。
一个从基层爬起来的狠人,相信能胜任。
“别开玩笑了,我就一酒店小经理,去你公司能干什么呀。”朱喆只当他在说笑。
“我没开玩笑,”秦渊放下筷子,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履历我看过,连续三年的优秀经理,客户满意度调查排在前一。要是以后想换地方工作,可以来找我。”
见他神色认真,朱喆怔了怔,随即笑起来:“行啊!不过我工资要得可不低。”她目前在上浦国际做得还算顺心,暂时还没跳槽的打算。
“工资随你开。你要多少,我就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上。”
“你就这么看得起我?”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