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见她表情变幻,忍不住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调侃道,“金屋藏娇,而且一藏就是这种级别的‘娇’,这么长时间,愣是一点风声都没走漏,瞒得滴水不漏。姐佩服。”说着,她朝秦施竖了个大拇指。
秦施脸一红,又不好解释,只能硬着头皮,抱拳回了个礼,动作有些滑稽。
就在这时,卫生间方向传来脚步声。
秦渊拿着拖把走了出来。
餐桌边的两个女人立刻默契地止住了话头,恢复了正襟危坐和埋头吃菜的姿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秦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将她们那点不自然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也不点破。只在心里说了句“没戏看了”,便挽起袖子,开始利落地清理地面上的酒渍。
任梅梅一边涮着肉,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这个正在做家务的男人。
长得帅、气质好、会来事儿,现在看起来...居然还挺会照顾人、干家务也不含糊?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品种?
或许,秦施这丫的,看似在感情上不开窍,实际上眼光毒辣得很,一出手就捞到了个“极品”。
没有了之前的“针锋相对”,饭局的气氛逐渐缓和,甚至变得有些温馨热闹起来。三人一边涮着火锅,一边天南海北地聊着,从工作趣事到生活吐槽。
时间在觥筹交错和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早已完全暗下,城市的万家灯火透过玻璃窗,洒进一片朦胧的光晕。
餐桌上,堆满了空的啤酒罐和各类零嘴的包装。
任梅梅和秦施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喝得有些上头了。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说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醉意特有的飘忽和憨态。
任梅梅搂着秦施的肩膀,大着舌头说:“施施...我跟你说,你这次...眼光是真不错!姐...批准了!”
秦施则傻笑着点头,又摇头:“不...不行,还不能说...我妈那边...”
两人醉态可掬,晃晃悠悠,全靠一点残存的理智和身体的惯性维持着坐姿。
而秦渊,因为身体代谢速度远超常人,加上喝的只是啤酒,除了因为摄入大量水分而频繁跑厕所之外,眼神依旧清明,思维清晰,连脸颊都没红一下。
“非常高兴认识秦渊先生,”任梅梅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再次举起还剩小半罐啤酒的杯子,“然后...也非常荣幸,成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你们秘密的人。”
“再...再微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