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力道跟挠痒差不多。
‘真是,快被这个笨蛋气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一下心情,决定换个方式切入:“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说她是你同学,”秦渊答道,然后故作思考状,“但从她知道你家密码,还能直接进来这点来看,我猜你们关系应该不只是同学,可能是闺蜜?嗯,应该是闺蜜。闺蜜知道这些...应该还好吧?”
秦施看着他:‘怎么这下又聪明了?’
就在她还想继续追问细节或商量对策时,门外响起了任梅梅的声音:“喂,有什么话出来说,别躲房间里说悄悄话呀?”
秦施身体一僵,知道自己躲不掉了。她抬头瞪了秦渊一眼,说道:“秦渊,这次我要被你害死了。”
“怕什么?”秦渊松开她,无所谓地耸耸肩,“大不了就大方承认我们的关系呗。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
“如果真那么简单,还用你说吗?哼~”秦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摆出“大义凛然”的表情,打开了卧室门,走了出去。
秦渊笑了笑,也跟在她身后,回到了餐桌前坐下。
碗筷都已经提前摆好,甚至酒都倒上了。秦施坐下后,却没有立刻动筷,手指有些尴尬地互相搓了搓,目光在秦渊和任梅梅之间逡巡。
“咳,”她清了清嗓子,决定掌握主动权,“那个...我给你们正式相互介绍一下吧。”
她先指了指秦渊,语气尽量平稳:“这位是秦渊,是我的男朋友。”
任梅梅坐在对面,听完这个介绍,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微微歪了歪脑袋,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无声地问:‘就只是男朋友?没别的了?’
秦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赶紧转向秦渊,介绍任梅梅:“这位女士叫任梅梅,是我的同学,兼二嫂。”提到“二嫂”这个身份时,她的语气明显弱了下去,带着点心虚。
秦渊非常“配合”,直接喊了一声:“二嫂好。”
任梅梅却连忙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别,我这个头衔可不是随便叫的。你们关系还没有捋清楚之前,叫我梅梅就行。”
说完,她横了秦施一眼。
随后,拿起桌面上那罐已经开了的冰啤酒,往自己面前空着的碗里倒了大约三分之一。
琥珀色的液体冒着细密的气泡。
接着,她又拿起桌上的长柄勺,舀起一勺滚

